余先生轻捋着胡须,连番讚嘆。
李括被人这么恭维,脸早已红到了脖子根,忙拱手答谢:“余先生谬讚了,李某承蒙陛下赏识,破格提拔。唯有拼死报效大唐,至于什么年少有为是万万不敢当的。”
“李将军谦虚了,来人啊,把酒呈上来!”
余先生朝身后的差役挥了挥手,立时有人捧着一坛老酒跟上前来。
“我家使君常说,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他常羡慕将军们为国戍边,马击狂胡的潇洒生活。只是他身受皇恩,不得不为黎民百姓着想而放弃个人理想。不过,这份酒是使君特意嘱咐我敬献将军的!”
余先生眸子精光一闪,朗朗道。
自有人将封泥去除,将一坛陈年老酒倾泻倒出,直灌了满满一青花大碗。
“为大唐干了这碗酒!”
余先生双手捧着酒碗,递给了李括。
李括被余先生捧得顿生豪情,接过瓷碗仰脖便灌了下去。有不少酒顺着脖颈流了下去,去没有人觉得校尉大人喝相有何不雅。
“李将军爽快!”
余先生拊掌笑道:“那些马贼还请李将军放心。我家使君一定会严加审讯,给李将军,给大伙一个交待!”
“如此,便有劳使君大人了。”
李括爽朗一笑,豪情干云。
“为李将军送行!”
余先生挥了挥手,瞬时锣鼓齐鸣,场面甚为热烈。
“多谢了,后会有期!”
李括冲余先生抱了抱拳,便翻身上马,扬鞭而去。对于方刺史,他现在是由衷的钦佩。虽然大唐民风尚武,士子却对武夫有种由内向外的排斥。满朝公卿,王侯国公有几人打心眼里钦佩武将?
可方刺史却能对自己礼待至此,士为知己者死,他李括虽做不到为方刺史卖命,但亦愿早日抵达河西,带着方刺史那份希冀痛击狂胡,为大唐开疆拓土!
“括儿哥,我们该是走哪条线。”
张延基催马赶上半个身位问道。
“我想按照原来的路线走。如果走南线,一来太过绕远,恐耽误了行程。二来,我们更不熟悉,谁能保证不会遇到危险。我去信客镖局请了两个经验丰富的镖师,不会有问题的。”
李括出身的望着远处的天穹,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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