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佛也需要填饱肚子啊。短了香油钱,佛就不会挨饿受冻吗?
那个受伤的猎户已经苏醒,简单用了无念大师准备的斋饭,脸色已渐渐好转。高个猎户惭愧的低下头道:“都是我不好,连累了大哥。若不是我执意到山中打猎,大哥你也不会受伤。”
那个受伤的猎户挤出一抹笑容,拍了拍兄弟的肩膀:“是祸躲不过,这些啊都是命里定好的,即便大哥我不在这山岭中遇到黑瞎子,也会在别处遇到危险。与其在战场上被吐蕃蛮子捅刀子,不如让黑瞎子破了这个劫。”
“大哥……我……”
高个男子想说些什么,终是嘆了嘆气默然不语。
张守瑜快步朝那两个猎户走去,想去打听一下无念大师的行踪,待行到近前却是一楞。那个受伤的猎户不是别人,恰是他手下副将李霖。
原来这二人并不是什么猎户,只是两个进山行猎的兄弟。
“老李,你怎么在这?”
张守瑜忙上前查看李霖伤势。
“将军!”
李霖作势便欲起身,恰好扯动伤口,悲嘶一声。
“你别动,慢慢说。”
张守瑜忙将李霖扶下,和声道。
“哎,说来话长。”
李霖摇了摇头道:“这几日我管您告了假在家中养病,可老二这孩子不安分,非要去山里打狍子。他那个执拗脾气,我如何说的过?索性换了身猎户的衣裳陪他进山行猎来了。也是我们运气差,在山坳那块遇到了一头黑熊。那头母熊正在产崽期,性子暴的很,竟朝我们狂奔而来。坐骑受了惊,将我摔落至地。那黑瞎子照着我胸口就拍下一掌,若不是我二弟及时将黑瞎子双眼射瞎,后果不堪设想。”
张守瑜听完爱将诉说后是又气又笑,细细打量着李霖的二弟。
“小伙子,大号叫啥?”
“李晟,字良器。”
小伙子把表字咬的很重,生怕张守瑜不知道自己已行了加冠礼。(註2)“嗯,是你连发两箭射杀了黑瞎子?”
张守瑜清了清嗓子,颇为玩味的打量着眼前少年。
“是我!我害的大哥遭了罪,已是该死。黑瞎子皮糙肉厚,射它别处都没有用,唯有射向他的双眼,让它变成真正的瞎子!”
李晟挺了挺胸脯道。
“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