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锤!”
单手抓住濮大锤的手腕,李括低声道:“不要再添乱了,听我的,忍一下。”
“哎!”
濮大锤愤恨的将手从刀柄上移开,嘆了一声。
“啧啧!”
高秀延摇了摇头:“殿下,如今这事倒是覆杂了。我也不相信行凶之人便是李将军啊,可是这人命关天,在这宅邸中发现这么多惨死的袍泽,李将军的属下又夜间持械在此……”
李亨冷哼一声:“高将军这是何意,孤与李将军只是偶遇于此。”
“是,是。但这国法如山,您也不能徇私不是?”
高秀延显得颇为为难:“要不这样吧,不如李将军先到京兆府喝杯茶。等京兆尹大人问过详情,李将军一行人的清白便得到了印证,那时大伙都好交代不是?”
李亨挥了挥衣袖道:“高将军这算威胁孤吗?”
“呦呦,殿下折煞臣了。臣只是想殿下夜中来到这禁地,本就是……呵呵,若是再沾染上一两个匪徒,陛下哪里怕是不好交代吧。”
高秀延终于找到了威胁太子的机会,便像一只毒蛇般攀到猎物身上,不住的吐着信子。
“你……”
李亨气的面颊惨白,却是作不出丝毫反驳。高秀延说的句句在理,自己深夜幽会韦妃,放到哪里都没理……
“殿下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
高秀延得意的扬了扬头,引诱道。
李亨一时陷入了沈默。
此刻如果任由高秀延带走李括,他苦心培养的一枚棋子很可能就此废掉。但若是不顾一切死保少年,很可能连自己都会陷入泥潭。
若真是此,便只能丢车保帅……
“若是殿下执意不允,怕是臣只能用强,‘请’李将军去京兆府一趟了,这样难免要伤了大伙的和气。”
高秀延见李亨几欲崩溃,毫不犹豫的加了一剂猛料。
此言一出,立时引爆了当场。
濮大锤、窦青都拔出了横刀,指向了高秀延。
“他奶奶的个熊,姓高的,就以为你自己有刀吗?我们铜武营的弟兄,没一个是孬种。想带走我们将军,好啊,先尝尝你濮爷爷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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