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辕门外排着一串颜色各异,深浅不一的屁股……
“搁棍!”
参军陈冲大喝一声,数名掌刑人纷纷将通体黝黑棍头扁平的军棍搁在了众军官屁股上。
“打!”
一声令下,辕门外便想起了劈啪劈啪的杖责声,众人原先白皙的屁股瞬时带上了桃红。
“五!”
“六!”
“……”
“十!”
十杖已过,众人的屁股已经泛出青色。一些熬不住的军官甚至喊出了声。他不喊还好,一喊那掌刑的军官打的更加卖力了。军营中的汉子最敬重英雄,最看不起软骨头。不过打一顿军棍,就哭爹喊娘,真给爷们丢人。
当刑责过了半数时,他们多数人皮下已有了淤血,青色里已透了紫色。
即便硬朗如濮大锤,亦是隐隐哼出了声。
“二十一”“……”
“二十六!”
“二十七!”
刑棍高高抬起,砸到濮大锤的屁股上,微微一拖,便是带破了油皮,晕出了血来。
打军棍,也有很多讲究。若是借着力道打到屁股上,迅速弹起,那样虽然看上去伤势不重,却留的全是内伤。像刚才那般稍稍一带,蹭破油皮,虽然看起了流了不少血,却是伤不到筋骨。
这些行刑人皆是老手,如何会让濮大锤他们吃亏?
“三十五!”
“三十六!”
“……”
“三十九!”
“四十!”
最后一棍砸下去后,四十军棍总算打完。
参军陈冲报送完数目之后,抬头向李括请示。
李括也不忍心把他们就这么晾着,就挥了挥手吩咐亲兵们把他们扶回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