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偷扬了扬拳头,示意他在必要的时候真的可能武力相向。维岱不理会威胁,平静地说:
“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楼上那位夫人终究会发现自己的手提包不见了,一旦她向船上的警卫队说明状况,就不好办了。”
小偷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你说这话就可以威胁我了吗,告诉你好了,你是威胁不了我的!反正离渺城不远了,大不了跳海游过去!”
说着打算的小偷满不在意,就仿佛在冬天冰冷的海里游泳是件轻松的事。维岱可不看好他的打算,提醒道:
“在这么冷的天里在海里连续游泳几个小时,姑且不论体力问题,天这么黑了,你是否分得清去渺城的方向呢?”
维岱一语中的。听到她的提醒,小偷才意识到他的计划存在严重疏漏。就是交谈的这时,还能听到从走廊口传来的呼呼风声,光听那声音他就觉得冷,联想全身浸在冰水里的滋味,他感受到了一股沈闷的窒息,不由得缩了缩肩膀。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服软,咬了咬牙,答道:
“有什么不行的,我顺着灯光游就行了,铁定能到!实话告诉你好了,本少爷游泳技术可好得很呢,就在去年我还从雾城横渡到银城【1】!”
说话间,小偷拿出了掖在胸口的手提包,掂了掂,感受着它沈甸甸的重量,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说:
“瞧,多沈啊,这里头的珠宝财物很多呢,足够我吃喝好一阵子了。钱财就是我的命,我是不会拿出来的,你这个女人这么单薄,想半路洗劫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我劝你还是别不识时务地杵在这里了,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就在这时,上方的楼层传来了某种细微的响动。维岱立即有所警觉,仰头倾听着那动静。
风呼呼地刮着,对于听力不好的人来说,在这种情况下,不隔着距离倾听某种状况都是件困难的事,更别说这样的情形了。但维岱的判断力却似乎不受影响,她倾听了一阵子,得知在上方的楼层有一些状况发生了,不再仰着头,而是放平视线。
与此同时,小偷却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没註意到上方的楼层发生了某些动静,巴不得维岱赶紧离开了,窝在角落里说道:
“我说,你这女人赶快消失,别逼我动手!”
说着,小偷再度抡了抡拳头,态度十分不好。他动不动就是要教训维岱,只把那就诡异的状况证明了一次,他并没有留意到维岱的美。
他的目光明明也落在对方脸颊上好多次,但奇怪的是,每一次的註视,他似乎都自动把那种美过滤了。正是由于这样,他的眼中只有一个觊觎他财富的女人,他觉得她烦,希望她赶快离开。
随即,小偷把手提包枕在颈下,闭起眼睛开始睡觉。维岱转身走离了角落这个狭小区域,但她不是遵照对方的吩咐离开了,而是走到走廊口观望事态。在走廊口,她仰头眺望二楼的船层。这一望,她看到走廊上多了一排手握长/枪的士兵。
原来,丢东西的贵夫人发现自己的手提包不见了,把这件事给了船上的警卫队。那之后,一队警卫队员出动了。这队士兵在二层的走廊上整齐地排成一排,听候行动前的训诫。他们的领导者是一位叫李弗的大胡子队长,他站在队伍前方,板着脸,大声说道:
“时间不多,我们一定要赶在轮船靠岸之前,把偷东西的家伙揪出来!大家要集中精神,把每一层的船层搜遍,现在去完成任务吧!”
“是的,队长!”
一队士兵随即开始了搜索任务,他们托着长/枪,向各个方位散去,有的到了三楼船层,有的到了二楼船层,有的向底层甲板走来。
接着,维岱返回了小偷躲藏的角落。小偷本来在打盹,察觉到身旁有细微动静,便睁开了眼睛,见维岱还在跟前站着,显得更不耐烦了,吼道:
“你这女人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你本身就是鬼,但胆量太小了,不敢放肆吓我!是前者的话,马上给我滚,本少爷脾气不好,把我惹急了可没好果子吃!”
小偷很狂躁,但维岱很平静。维岱下垂着视线,静静地註视着小偷,说起上头船层发生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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