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偷就朝着之前躲藏的那个角落跑过去,弯下腰,从垃圾篓里翻出一个闪耀物。那是一枚蓝珠宝戒指,他走了回来,将这戒指交到维岱手里。维岱便离开船尾,朝上方的船层走去,以便交还它。
同一时刻,在三楼船层宽大的会议室里,丢东西的霍夫人正在清点物品。她坐在长型会议桌前,逐样地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进行清点,这个过程中,李弗队长坐在旁边的椅子里,等着她完成这一事宜。
包里的东西很多,霍夫人清点了好一阵,才当清点完毕。结果,她发现最重要的蓝珠宝戒指不在了,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对大胡子队长说道:
“我已经认真清点过了,我最重要的蓝珠宝戒指丢了!”
这话语饱含指责。不过,李弗队长一点也不慌张,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瞄了一眼桌上的物品,说道:
“是吗?可我觉得桌上这些物品的种类已经很丰富了呢!”
“你这是什么话呢,我可不是没丢东西,也硬说自己丢了东西的人!”
霍夫人有些恼怒。李弗队长看出这一点,赔着笑说:
“霍夫人请息怒。我的意思是,你包里的东西这么多,你有没有可能记错了,某些东西明明放在家里,但你却认为它们放在了包里?”
“当然不可能!”
霍夫人急着证明自己,摊开了她的手掌,动了动无名指,说:
“蓝珠宝戒指我昨天戴在这手指上的,两小时前才换下来,怎么可能放在家里?”
“是吗?”
李弗队长还是漫不经心的状态。看样子,他还是不相信霍夫人说的话。看着他是那种表情,霍夫人察觉到了自己还是在被怀疑,说道:
“请李队长你相信,我跟我先生都是有涵养的人,绝不会为了贪某些小便宜,说谎话。”
“不是我不相信你说的话,而是——”李弗队长的视线落到了霍夫人的手指上,像在指出那样的手指上未曾戴过蓝珠宝戒指,“要知道,普通人戴一只戒指可是要戴一年半载呢!”
霍夫人急了,争辩道:
“没有明文规定一只戒指就是要戴一年半载吧!我的习惯就是每隔一两天把佩戴的珠宝换一换,那样才有新鲜感。总之,我没说谎,戒指丢了就是丢了,顺便说一句,这枚戒指有特殊意义,它是我先生在婚前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此刻,这丢失的戒指正被一双温柔的手护着,在被送往会议室的途中。只不过,霍夫人不知道这一点,还在急着向李弗队长申辩,问:
“老实说吧,李队长,我的东西还有没有可能找回来?”
当然没有可能,这是大胡子队长心里的话,因为他听过手下的禀报,得知偷东西的小偷已经坠海了。在汪洋大海中寻找一枚戒指可是一件困难无比的事,所以他认为丢失的东西找不回来。于是,他耸了耸肩,说:
“没太有可能,据我的手下禀报,那小偷已经坠海了。”
队长不得已说了实话。听到小偷坠海的事,霍夫人更急了,在原地来回地踱起了步。不过,她不是在为有人丢了性命而着急,而是在为自己找不回来的物品而着急,在原地徘徊一阵后,她恢覆了些许冷静,向队长发难道:
“那你们预备怎样弥补我的损失呢?”
李弗队长不慌不忙地答道:
“霍夫人你想从我们这里获得补偿恐怕有点难,原则上说呢,东西是你自己丢的,我们的责任,噢不,准确地说是义务,就是帮你把失物尽可能多的追回来,至于其余的事都不该是我们做的。”
“但问题是,你们没有追回我的失物来啊!”
没有追回来那桌上是什么?大胡子队长用目光扫了一眼桌面排列整齐的物品,以在提示霍夫人要珍惜眼前所有物,说:
“请务必相信,霍夫人,就目前而言,追回的失物已经是最多的程度了。小偷已经坠海了,除了他带到海里的那枚戒指,这些都是追回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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