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青年诚恳地点点头。食人魔继续问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避着这件事呢?”
“我一向运气不错,觉得自己不太会遇到那种事,没必要躲着,因此,我总是想什么时候出门,就什么时候出门。”
食人魔听了这话大加鄙夷。是吗,青年居然只是觉得自己运气好才深夜出门?他斥道:
“你这青年还真特立独行啊,城市民众都害怕、要避着的东西,你居然不怕?”
“是啊,我一贯精神抖擞,很少打瞌睡。”
说着,青年眨了眨眼睛,表现出精神抖擞的一面。食人魔听闻此言,颇为讶异,也颇为费解,说:
“……什么,打瞌睡?我什么时候在跟你说打瞌睡的事了?餵,你能不能拿出一点专註度听懂我在说什么!”
青年耸耸肩,说道:
“在接着你的话说啊,你问我为什么不避着那件事,我说自己精神好,不会打瞌睡,这错了吗?先生你何须这么惊讶呢,难道当夜晚降临,人们费力避免的,不是睡眠的侵袭吗?当睡眠的侵袭袭来,又找不到地方睡觉,那多可怕啊!”
食人魔听闻此言,颇感无奈,摇了摇头。然后,他准备吓吓青年了,反着手,将手指搭上帽檐,掀开了披风的连帽。
待那连帽掀开后,可以看到他完整的容貌了,可怕的是,他的双眼竟是血红色【1】的,像是某种被烧得通红的熔炉。他的头上光秃秃的,只有一些毛发,这毛发是浅白色的,非常稀疏,脸上的肌肉胡乱地布着,堆积出面目狰狞的感觉。
难怪他要用帽子遮着上半边的脸颊呢,就是这种容貌不把别人吓坏才怪!可是,当他把这恐怖的容貌亮出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青年还是一点也不惊恐。食人魔彻底疑惑了,问:
“之前是披风挡着,也就算了,但现在,我已经把自己完整的容貌给展示出来了,你怎么还这么镇定自若?你没註意到我跟别人不一样吗,你怎么完全不怕我呢?”
“不是,先生你误会了,就你的长相,有没有披风遮着是一回事。”
“……你是在挖苦我了?”
“不是,我只是如实地说明,我对先生你没有畏惧,因为我自认是很镇定的那类人。”
青年是真的不怕食人魔,神情平静,还特意望了望对方那熔炉般的双眼,以示胆量。他的表现使得食人魔一头雾水,食人魔眨了眨眼睛,问道:
“你说你是因为镇定才不怕我,这种说法是不是有点牵强?别说这里是荒野的坟场,就算在城区,一个寻常的人看到我这副样子,早已经吓得跑出几公里了!你能跟我说说看吗,你为什么完全不怕我呢,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戴了吓人的面具在这里跟你说话吧?”
“当然不会。不会有这么吓人的面具卖。”
青年表现得像个哲学家,显得既轻快又深奥,特意望了望食人魔,表示,他是认真看过对方,才得出结论。食人魔听到这话后楞住了,不再搭腔。青年耸了耸肩,说道:
“我当然知道先生你面容中的狰狞都是真实可信的,而且,我可以客观评定,你是我见过的面目最狰狞的人。可是,你面目狰狞不代表我要有所畏惧,因为不巧,你并不是我所畏惧的物品的种类。”
食人魔来了兴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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