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夸讚是切实的。四公子的确如描述的那样,是位好哥哥,是小丫头的守护神。这时,他轻轻地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以示鼓励。小丫头被这温柔的手掌拍着,察觉到一阵倦意,低声地说:
“我有点困了,四哥哥。”
四公子温和地叮咛道:
“那好好休息一下吧,到地点了我再叫你。”
“好吧!”
认真点头的小丫头很快靠在哥哥的肩膀上睡着了。而对面座位的六老爷则一直无言,只有在小丫头打起呼的那一剎那,才轻声地嘆了口气。
与此同时,在后方的马车里,魁梧三兄弟正聊着天。大公子凯里说道:
“我们的野兄弟在今天要出现了,大家做好准备了吗?”
不知道大公子口中的“野兄弟”是谁,只觉得这是个危险人物,值得引起防备。听了这样的话,二公子秋里“扑哧”一声笑了,回应道:
“做好什么准备,说得他好像是来攻打我们似的?没必要,他不是来攻打我们的。他会在今天的葬礼之后成为一名年轻公爵,有大好的前程,不会跟我们过不去。”
秋里这番话明显在褒扬那位没露面的野兄弟。大公子听了有点不乐意,反驳道:
“这是什么话,秋里,难道你认为我们太不够瞧了吗?”
秋里笃定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跟二伯父庞大的家产和爵位比起来,我们的确不够瞧!”
说到财产的事,大公子凯里想到了不对劲,变得若有所思了。顿了一下,他才向两位兄弟问道:
“你们觉得二伯父真有可能把积累了一生的财富和名誉,交给那位从没管过的野兄弟吗?要知道,赫蒂才是二伯父的婚生之女啊,二伯父为何不把所有财产给赫蒂呢!”
听到兄长间的对话,三公子茂里笑了,笑容是那么意味深长,搭腔道:
“财富的事是真的,不过,就名誉而言,二伯父可真的没太有,就算有也完全是负面的。希望我这么说没有亵渎到二伯父,不过这却是事实。”
听完三公子的解释,大公子凯里点了点头,像明白了前因后果,答道:
“好吧,听茂里你这么说我就开始明白这件事情了,也许二伯父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冷落这个一直不理的私生子,二伯父他狂暴了一辈子,还是有高深之处的。”
说到这里,三人都会心一笑。
简短愉悦后,三人都意识到在这样的状况下轻快是错误的做法,在最快时间内恢覆了平静。短暂的沈默后,二公子秋里问道:
“那家产的事又该怎么说呢,既然二伯父要冷落我们的野兄弟,没必要把家产交给他,对吧?”
这问题困扰着二公子,同样也困扰着大公子。对于老公爵而言,他的遗产可有一大笔呢,足以叫一个平凡人平步青云了,现在,这笔遗产却交到了一个从来未曾理过的私生子身上,谁也弄不懂这难题。大公子附和道:
“是啊,这正是叫我想不通的问题,秋里你的脑筋一向比较灵光,你说说那家伙是不是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来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