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忙生意的邬老爷三天前才回来,这几天之内,他都没感觉到家里有异常,只得推断是自己外出的那几天家里来了窃贼,并把这推断如实地告诉了警长。警长再度地望了望那虚掩着的书柜,问道:
“恕我直言,邬老爷你并没有把珠宝放在保险箱的习惯吗?”
邬老爷点点头,答:
“是啊,因为我觉得保险柜也不一定保险,就请来工匠打造了这个暗格,用以存放珠宝。不瞒你说,这件事是我瞒着家里做的,连内人都不知道我把珠宝放在了这里头,她一心以为我把珠宝放在了卧室的保险箱里。”
怎么又是一个瞒着妻子独自藏起珠宝的大老爷?警长不由得想起了不久前发生在霍夫老爷家的盗窃案,那次的盗窃案从细节上来说就跟这次的差不多,他不禁思索着,这会是巧合吗?很快地,他从内心认定这不是一种巧合,从简短的思索中回过了神,又问道:
“那邬老爷你在外出之前,有没有发现家里有可疑人物出没?”
“没有,家里一切都挺正常的!”
邬老爷几乎是想也不想就答了话,口气十分笃定。警长听了这话,隐隐地感觉事件有点棘手。接着,他走向窗边,放平视线望着室外,开始思索跟案件有关的细节来。思索中的警长很专註,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窗户外的臺阶上正立着一道影子。
原来,室外竟然有偷听者。这名偷听者是一位女性,容貌秀丽,身形修长,神情中透着沈着,正是深得邬夫人宠爱的婢女菲丝,也是盗窃伙伴口中的“柔之花”。她离窗户非常近,大概只有两尺的距离,只要警长探出头去,一准能看见,可是,她就那样紧贴墻面屏息凝神地站着,一点动作也没有,警长并未察觉到她的存在。
菲丝在室外的臺阶上一动不动地站着,警长就在室内的窗前一动不动地站着,这种状态维持了足足有三分钟。之后,警长从沈思的状态回神了,回过头了,望着邬老爷,颇为深沈地说:
“有种情况我该向邬老爷你说明一下。”
“什么情况?”
警长答道:“不久前,附近街区的霍老爷家也发生了盗窃案,值得一说的是,他家里丢失的物品也是珠宝。”
“噢,这件事我也听说过,不瞒你说,我跟霍老爷交情不错,他家在发生珠宝盗窃案的第一时间,我就知道了。”
邬老爷是一副坦白陈述的表情,可是,他的眼神又有点闪烁,仿佛在遮掩着什么。警长点点头,答道:
“霍老爷家发生的盗窃案老爷你听说过,但也许有一件事,你并不知情。”
邬老爷忙问:“什么事?”
警长客观评述道:“就你们两家发生的盗窃案来看,诸多细节是相同的。”
听到警长转述的状况,邬老爷目光中那种闪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由此看来,他仿佛真的遮掩了某些事,所以才表现不自在。吞吐地答道:
“是吗?”
警长点了点头,说:
“是啊,都是收藏珠宝的工具箱完好无损,但里头的珠宝却不翼而飞了的状况。还有,霍老爷说过他家的保险箱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而邬老爷你也说过家里的其他人对暗格并不知情,这一点也是类似的。”
听闻这种状况,邬老爷有种小小的窘迫,他皱着眉,额上的皱纹也好似多了几条。然后,他回过神来,搓了搓手来缓解尴尬,说:
“那这可真是凑巧啊。”
“这可不是凑巧。”
警长附上了他的意见。听警长说这话的时候,邬老爷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张,像是秘密被戳穿了的感觉。奇怪的是,他明明是受害者,可他却十分紧张,像是犯了错误,这颇为蹊跷。他稍稍停顿以缓解情绪,然后才问道:
“是吗,不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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