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晚她没有把那块怀表带走,你可以找到那块怀表,验证我的身份。里头有我跟她的合照,我到底是不是自己所说的身份,你一看就知道结果了。”
茂力立即冲到了床边,在他的印象中,耶妮珍藏的小物件都锁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可是,钥匙又在哪里去了呢?他找了找床头柜的柜面,没发现钥匙,又找了找一旁枕头的下方,也没发现。
情急之下,他想起钥匙在衣柜里,便回身到了衣柜前,开始翻找衣物,一阵忙活之后,他总算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钥匙。接着,他返回床边,打开了抽屉,顺利地找到了怀表。
打开怀表的剎那,他差点厥过去,因为里头照片就是耶妮跟琥珀的合照,照片的下方有“小姐和我”四个小字。看到这种景象,他既惊讶又恐惧,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琥珀解释道:
“我跟耶妮的关系很要好,这怀表是我送给她的,她一直带在身边。”
“好了,你别说了!你赶紧走吧!”
“我特意过来看看,才不急着离开呢,我们再聊聊吧,我还有很多时间呢。”
琥珀基于一种特别的理由想留在这里,并笑了笑,以示友好。茂力急得在原地打转了,说:
“你马上走,像你这样的富家千金我可惹不起!说实话,以前我就跟一个富家千金来往过,结果差点被她父亲叫的人打死,我再也不会吃那种亏了!”
茂力转身将怀表放回了抽屉。关起抽屉的一瞬间,他记起了某种更不对劲的事,回头望向桌边的琥珀,喃喃地说:
“不对,我分明记得耶妮说过,你已经,已经……”
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口,因为那实在太可怕了。琥珀提示道:
“我怎么了?”
茂力鼓足勇气说道:
“你已经、已经死了啊!也正是由于这样,耶妮才没继续留在你家工作啊!”
当说到生死的问题,琥珀变得有点沈重了,视线落到桌面的酒瓶上,没有答话。看到这一幕,茂力脊背都发凉了,表情由狐疑变得更惊恐,而后又从惊恐变成狐疑,从唇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
“我想,琥珀小姐你当时只是濒临死亡,但后来你父亲一定是花大价钱请到名医为你诊治,把你治好了,是吧?”
琥珀解释道:“没有,所有的医生都治不好我的病,我的确死了。”
说到这一问题,琥珀十分深沈,且面露忧伤,仿佛的确经历过死亡。……死了?茂力心底反覆叨念着这个词,心疑惑更深了,瞄了瞄虚掩的窗户,问:
“你说你爬墻进来的,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当他这么一问,琥珀停止了深沈的过程,起了身。紧接着的一刻,她猛地迈出一大步,用极快的速度从桌边消失不见了。
茂力看到她消失无踪的一幕,讶异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缩着脖子杵在原地,小弧度地侧头,张望着卧室四周,期待发现琥珀的影子。
但望了一周,他也没有发现琥珀的影子,为此,他的心中蔓延开一种极度的恐惧。
如果茂力的反应够快,他就会发现琥珀是从一旁的墻面爬到了天花板上,可是,他的反应不够快,并不知道琥珀去了何处。紧接着的片刻,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了声音:
“就是这么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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