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邬太太你怎么样了,邬先生没有为难你吧?”
“……我得向你说一件奇怪的事情,邬冒他失踪了。”
梅冬显得更沈重了,眉毛低垂着。听到这话,福先生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梅冬并没有註意到这股得意,说:
“我试着在村子里找了找邬冒,没发现他,向村长说了这状况,村长发动人找了,也没找到他,我真担心邬冒,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我想他应该是去了想去的地方,你不用担心,他过不久会回来的。”
福先生沈声宽慰着,眼底的目光颇为深沈。梅冬面露着忧愁,说道:
“邬冒之前生气的时候,老是说着要跟这个家脱离关系,我真担心他一去不回了。”
福先生望着她,发觉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问道:
“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我只是头有些晕。”
不巧,正说着,就有一股眩晕感袭来,梅冬踉跄地退了一步。福先生推开篱笆,走进了院子,他拉过梅冬的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朝前方的房舍走去。
梅冬躺在那胸膛里,体会到一股别样的感受,在此前,从未有男子这样抱过她,就连丈夫邬冒也一样,他高兴起来,嘴上夸她两句,生起气来,会打她,从未抱过她。
可是,福先生却在用一种温柔的态度抱着他,她眼中的他颇为瘦弱,可是,那双手臂却十分有力,让她体会到了安全感。她将脸贴到他的肩头,闻到他身上的烟味,觉得有些沈醉。
福先生将梅冬抱回了屋子,正对门口就是一把躺椅,他将她放到那躺椅上,又拿起一旁的毯子,仔细地替她盖好了。而后,福先生退了几步远,跟梅冬隔出距离。梅冬握着身上的那条毯子,感动地说:
“谢谢你,福先生。不瞒你说,在此前,从未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连邬冒也一样。”
“大家都是邻居,这是应该的,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正好没事,可以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没什么大碍。”
福先生便不提去医院这事了,在一旁的方凳上坐了下来,温柔地望着梅冬,似乎在以此来带给她鼓励。屋子的门开着,有些冷风吹进来,福先生的长发也随风摆荡,他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问道:
“上次我经过你家院子门口的时候,看到你的手上有些伤痕,是怎么回事呢?”
“你註意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诚挚希望大家看了这一段能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