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年轻的索伐警长,这边呢!”
听到呼喊,警长望向了茉夫人。他在第一时间内认出了她,走了出来,停在臺阶上,对夫人礼貌地点了点头,问候道:
“是你啊,茉夫人。”
茉夫人大声呼喊的举动按理说有点失礼,可警长一点也不计较,还是像寻常那样亲切可嘉。对于茉夫人来说,警长的一声问候显得很可贵,双方只在旅社里见过一次面,她没想到他还能记得她,颇有触动地说:
“真没想到,你这么忙的人还能记得我。”
“你这么忙都能记得我,我才意外呢,夫人。”
警长确实非常亲切,惹得夫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答道:
“警长你谬讚了,旅社的生意不太好,我从来也不是个忙人。”
交谈中,警长走下臺阶,绕到了警戒线外,跟茉夫人站在一起。茉夫人觉得更加亲切了,不再忐忑,问:
“我看到这里拉着警戒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警长没有答话,表情显得有点沈重。茉夫人看到他的样子,更觉得事情不对劲了,作了大胆推测,问:
“我刚才看到有两个警员抬着一副担架过去了,这里发生凶案了,是吧?”
警长不打算再隐瞒下去了,仰头望了望上方发生凶案的楼层,答道:
“是啊,这栋公寓里的住户曲先生遇害了,刚才夫人你看到的担架抬的就是他的遗体。”
听闻此言,夫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楞了半天才问道:
“是这样吗?”
警长点点头,又补充说明道:
“我检查过曲先生的尸体了,发现伤痕跟上次的案件一样。”
伤痕相同,这代表什么意思呢?茉夫人眨了眨眼睛,很快悟出了事实的真相,问道:
“警长你的意思是,两起凶杀案的凶手会是同一个人吗?”
“是啊,那是很有可能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