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句很笃定。嫣嫣夫人听闻后暗暗吃惊,心想着,怎么会这样呢?她忙问:
“提瑞你说当然不是,答得这么笃定,就是说你压根不认为维岱跟美这种字眼有任何关系,对吧?”
老管家诚恳地点了点头,说:
“是啊,夫人。除非是我老眼昏花看不清,否则就是我说的那样,兰小姐并不是名美人,毫不具备吸引力。”
听了老管家一席话,嫣嫣夫人心底的疑惑更重了,觉得当中一定出了某种问题,才导致维岱的面容在不同的人看来截然不同。她又停顿下来,仔细想了想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可还是想不透缘由,问道:
“如果你不是以现在的年龄看维岱,而是以二十岁时的态度看维岱,会觉得她是个动人的姑娘吗?”
老管家笃定地答道:“当然不会,无论我多少岁,我都不会认为兰小姐是一个动人的姑娘!”
这坚决的态度将维岱的美彻底给否决了。这时,嫣嫣夫人开始认识到不同的人看维岱会有截然不同的感受并不是一种巧合。她迫切需要时间把内心的答案给想清楚,摆了摆手,向老管家吩咐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的。”
随即,老管家转身离开,朝门口走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嫣嫣夫人想起了什么,叮咛道:
“噢,提瑞,记得不要把我问你这件事情向少爷提起。”
“是的,夫人。”
老管家离开了。之后,嫣嫣夫人独自在书房内思索那个费解的难题。她在心里问自己,到底为什么,维岱的相貌在不同人的眼中会呈现两极分化的状态呢?一些人觉得她很美,可另一些人就不是。迷惑中,她从抽屉中拿出了钢笔和笔记簿,翻到笔记簿空白的一页,拧开钢笔,开始在纸上写起来:
“我看到的维岱很美,莉儿也是,可科尔和提瑞就是相反的态度。”
写到这里,她便止笔了,用钢笔敲着笔记簿的边沿,听着那“咚咚”声,思索着,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同一个人的外貌在不同的人的眼中真的有天跟地的差别?
是的,一个美人在不同的人眼里,美貌度可能是不同的,有人认定她是七分的美人,有人认定她是八分的美人,但无论再不同,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这名美人是美的,跟丑不沾边。可是,科尔和提瑞就是完完全全把维岱归类为丑人的态度,甚至有一种避之不及的表现,这太不同寻常了。
嫣嫣夫人被这个难题给持续地困惑着,头都有点痛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同时,她还在一直凝视着自己写下的那一行字,凝视着凝视着,便发现了某种奇怪的逻辑。
接着,她用钢笔把自己和莉儿圈了起来,註明是女性,又把科尔跟提瑞圈了起来,註明是男性。这样一标註,谜底就清晰了。她察觉到,能不能认知维岱的美貌是跟旁人的性别相关的,女性就能认识到维岱是一个大美人,可男性就不能有这样的认知了。是啊,只可能是这种解释,否则就说不通。不过,这状况也太怪了,嫣嫣夫人从未见过。
然后,她将手中的笔记簿放下了,决心要另采取一个办法来验证一下这发现。转眼到了第二天,嫣嫣夫人把维岱叫到书房,把一个精致的牛皮纸袋放到桌面,对维岱说:
“这是给你的东西,看看吧。”
维岱不知道纸袋里会是什么,轻轻地打开它看了看。她看到里头是一件白色的衣物,怕弄臟它,便没有把它拿出来,问道:
“请问,这是什么,夫人?”
“这是一条裙子,我把它送给你。”
这礼物让维岱有点不知所措,她后退了一步,喃喃地说:
“不用了,夫人,我用不着。”
虽然维岱身上的长裙已经很旧了,可她还是拒绝接受礼物,她就是这种个性,不轻易接搜馈赠。夫人劝道:
“其实你不需要多心了,维岱,我送你这条裙子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穿着它,陪我去参加一场宴会。”
是吗,宴会?维岱显得有点发楞,不知道要去参加一场怎样的宴会,答道:
“还是不用了,我就这样去陪你参加宴会吧,夫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