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妆容还行吧,菲丝?”
“不是还行,是非常完美,夫人。”
菲丝的嘴太甜了,惹得邬夫人会心一笑。然后,邬夫人准备上楼去跟老朋友聊天了,向菲丝交代道:
“我要到楼上的房间去跟姐妹们聊聊天,你自己到处随便看看吧,我有事再叫你。”
“嗯,你去吧,夫人。”
然后,邬夫人也上了楼。菲丝目送着夫人上楼,转身到了放食物的长桌边,桌上有一座高高的香槟塔,她踮起脚,从上方取了一小杯香槟,慢慢地抿着。与此同时,有另一个女孩也到了长桌边取食物,拿了一小块糕点吃着,双方之间隔了三尺远,一个抿着香槟一个吃着糕点,看样子并不认识。
有那么一刻,角落里的维岱无意中朝长桌的方向瞄了一眼,这一瞄,她发现了两位女孩,且留意到一点特别的景致。
她註意到,后来的女孩腰间悬着一把不太长的武器,她仔细一看,发现那是匕首。她立即变得有点疑惑,搞不清楚,怎么会有女孩来参加宴会带着武器的?她揣测那女孩的身份不简单,密切地註视着对方的行动,试图弄清谜底。
没过一会儿,又一位穿长裙的女孩向长桌所在的方位走去。
这女孩个子高高的,化着浓妆,戴着宽大的荷叶边帽,她身上的长裙是杏色的,这裙子的裙摆非常长,铺到了地面,这导致她的前行过程非常不方便,她用一只手拽着裙摆,稍稍弯腰才能前行。她走到桌边后,放开了拽住裙摆的手,伸手拿了一杯香槟,在转身那刻,她不小心踩到了长裙的裙摆,一剎那,整个人向后倒去。
眼看她就要撞到桌面的香槟塔,维岱看在眼底急在心里,立即挪动步子,以便冲过去救人,但她刚走了一步的时候,就止住了行动。
她没有冲出去救那女孩,是因为那女孩由两个更近的人救下了。维岱看得十分清楚,是桌边的两个女孩把穿长裙的女孩救下的,两人行动迅速,配合默契,一人托住了女孩,另一人接过了女孩手中的酒杯,使得女孩安然无恙。托住女孩的人正是菲丝,接住酒杯的是她的同伴。然后,菲丝小心地把女孩扶正,她的同伴则把香槟交回到女孩手里。女孩致谢道:
“谢谢你们,我都说我这裙子太长了,搞不好会摔跤,现在真的摔跤了。”
菲丝亲切地向女孩叮嘱道:
“是啊,你的裙子的确有点长,你要小心点呢,小姐。”
“我会的,多谢你们了。”
“不谢。”
说完,女孩走开了。为了防止自己再一次跌倒,她用一只手将裙摆拎得高高的,另一手拿着酒杯,缓慢前行。维岱呆在角落里,目送着女孩离开,思绪久久地翻腾。越是回想两人出手救人的那一幕,她就越是觉得可疑,两人在救人一刻表现出的果断绝不是常人能比的,她推断两人有身手。
她自己就是有身手的人,别人有没有身手,她一看就知道。
如此一来,问题来了,这两名神秘的女孩是谁呢?维岱不知道答案,陷入了困惑。迷茫之下,她一直将目光对着桌边的两人。长桌边的两人察觉到了不对劲,侧头望了望维岱所在的角落,同时,维岱赶紧地侧头,好在她动作够敏捷,成功地避过了两人的视线。
两人没有看到她的脸,只当她是一名普通的宴会宾客,并没有特别留意她,撤回了视线。再接着,菲丝放下了香槟杯,离开了放食物的长桌,穿过走廊,去了洗手间的方位。紧接着,另一名女孩也离开了长桌,去了同样的方位。整个过程中,两人之间一句交谈都没有,可维岱断定她们是认识的,因为她註意到两人之间有眼神的交会,而且,两人在相邻的时间段去一前一后去了同一个方位,这绝不是一种巧合,为了一探究竟,她也转身进入了走廊。
洗手间位于走廊的尽头,旁边有一扇窗户,冷风不断地从这扇窗户涌进来,使得走廊的空间十分阴冷。维岱进入走廊后,并没有看到两个女孩的身影,她一路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口,探头向里看了看,但也没有看到两名女孩。于是,她只得退到了走廊上。
她想着,究竟两名女孩去哪里了呢?正在纳闷之际,一旁突然传来了隐约的交谈声。她集中精神听着那声音,发现它是从窗外传进来的,便立即靠到了窗户旁。在窗边,她将身体贴墻面,稍稍地探出头,去註视室外的状况。
她看到在室外的草丛边立着两道影子,她认出了,那正是之前的两个女孩。这同时,她显得更专註了,听着两人的交谈,只听得一人向另一人问道:
“在邬夫人身边呆得习惯吗,我们的‘柔之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