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可回来了。”
“嗯,提瑞,科尔呢?”
默老爷最关心的果然还是自家公子,一开口就问起科尔。老管家答道:
“少爷跟夫人在饭厅用餐呢,老爷,您也去吧。”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的,老爷。”
说完,提瑞退下了。默老爷转头,朝提手提箱的大汉吩咐道:
“我先去看看科尔,沃尔夫你把手提箱放到我房间的柜子里,事情我们晚上再谈。”
“是的,老爷。”
沃尔夫点点头,提着手提箱离开了。默老爷停在原地,目送着大汉穿过走廊,之后才开始踱步,朝饭厅的方位走去。
与此同时,在饭厅里,嫣嫣夫人和科尔正在餐桌旁用餐,维岱也在这里,不过,她没有用餐,而是陪着夫人和科尔用餐,此刻,她并没有穿着参加宴会时的白色长裙,而是换回了自己的蓝色长裙,在桌面一动不动地站着,满脸恭敬。
整个用餐的过程中,科尔都不断地瞄着她。
是的,科尔不断地瞄着她,连饭也没心思吃,不断地註视她。维岱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种註视,觉得很不自在,侧着头,将科尔的註视避得死死的。
不过,科尔并非发现维岱是名美人才註视她的,由始至终,他只是觉得维岱异样才註视她,自从那晚看到维岱掷水果刀的表演,他就念念不忘,觉得表演太精彩了,还想再看一次。
接着,他放下了餐具,用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嘴角,接着将这手帕抛开了,神秘兮兮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某种东西。接着,他把掏出的东西一把抛给维岱:
“喏,接着。”
维岱一把接住了科尔大少爷扔出的东西。等把那东西握在手里,她垂下视线看了看,发现那是一副扑克牌。与此同时,科尔吩咐道:
“表演一下吧。”
“我不会。”
“既然你能表演飞刀,也能表演扑克吧,维岱?……对了,你是叫维岱吧?”
维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是那个名字。她总是很沈默,把能省掉的话都省了。同一刻,科尔的表情变了,变得有点悔恨,摇着头说:
“啧,我居然记住了你的名字,我真难理解我自己啊!”
科尔是不会随便记住其他人的名字的人,有时,家里的婢女来了一年了,他都没记住叫什么,维岱才来了几天,他就记住了她的名字,会悔恨是可以理解的。
他定了定神,遗忘了暂时的悔恨,瞄了瞄桌面盘子中的青苹果,说:
“维岱,我要你抽出一张牌,把桌面盘子里的苹果切成两半,你能办到吗?”
维岱是能办到这要求的,不过,她没有按照科尔的吩咐那样做,而是望了望夫人,等着夫人的命令。嫣嫣夫人阻止道:
“科尔,认真吃饭,别有那么多无理由要求了。”
科尔靠上椅背,慢悠悠地说:
“这可不是无理要求,妈妈,我只想看看表演。富贵人家吃饭的时候,都会有专门的乐师演奏,我不喜欢听音乐,看点表演还不行吗,不然我何苦冒着倒胃口的风险,让她在一旁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