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既干凈又明亮,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寝间。她直接走了进去,到了梳妆臺前,拿起了那里的相框看了看,她看到照片中的人正是楼下的美人,于是,她确信这是那美人的寝间。然后,她谨慎地将照片放回了原处,并拉开了梳妆臺的抽屉。抽屉里满是女士化妆品,她找了找,并没有存在价值的线索,只得关起了抽屉,退回到房间中央,东瞧瞧西看看,试图发现一点更有价值的线索。有那么一刻,她註意到床面的枕头下有一点特别的景致,走了过去,想看看那是什么。
到了床边后,她轻轻拿开了枕头,看到下头果然有东西。原来,那竟是一把匕首。
她立即把匕首拿起来,把它握在手里,仔细地打量,这匕首做工很精细,刀柄呈现纯正的银色,闪闪发亮,刀鞘是皮质的,这皮革是红棕色的,质地非常好,映着刀柄的银色。整把匕首沈甸甸的,十足有分量,看上去不像是寻常的武器,而像是有价值的艺术品。维岱试着将它从刀鞘中拔了一点出来,看到剑身泛着寒光,她从这光芒就能断定这是一把好武器,而后,又将指尖搭到刀刃上摸了摸,更是从触感判定了,这是一把好武器。
然后,她合起了匕首,开始仔细地打量剑鞘上的图腾来,她认清了那图腾是一些连在一起的植物藤蔓,这图腾有些特别,并不常见,为了将这图像看得更清晰,她还特意将它举到跟眼睛持平的方位,仔细地凝视它。
凝视着这图腾,她突然有了特别的感受,觉得这把匕首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于是,她显得更谨慎了,用手仔细地触摸着那藤蔓,回想着到底在何处见过它。
她突然想起了,宴会上的两名神秘女孩之一,正是佩戴着这种匕首啊!对啊,正是这样,那女孩佩戴的就是这种匕首,她不会认错。
这一刻,有更多的疑惑涌到了维岱的脑子里,她不明白,宴会上的神秘女孩怎么会和这里的女孩拥有同类的匕首,她又联想到,佩戴这样的匕首会否是渺城市女性新兴起的潮流?然而,一切都是猜测,她不清楚答案,兀自地摇了摇头。这同时,她听到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知道楼下的美人来了,立即放下了匕首,将枕头放回原处,走到窗户前,一跃而下。
然后,她离开了湖边的小楼,向回城的方位走去。她特意放慢了脚步回行,在回行的过程中顺便思考,到底要怎样向嫣嫣夫人解释她看到的一幕,才能使夫人受到的伤害最小,可是,她却想不太出合适的语言来阐明她所见到的一幕。于是,一路上,她都心意沈沈,这股沈重蔓延到了她的全身,惹得她脚步也沈沈,到了中午十二点,她才回到家。
嫣嫣夫人一见她回来了,连午饭都顾不得吃,将她叫到书房,问:
“你去了一个上午,有收获了吗,维岱?”
维岱点了点头,表情有点深沈。夫人察觉到她表情有点异样,望着她,问:
“说吧,维岱,老爷是不是跟别人生活在一起?”
“是的,夫人,的确……”
维岱的语速很慢,充满了顾忌。夫人装得满不在乎,说:
“你看到了什么就直接说吧,这些年我经过的事不少,承受力是不低的。”
于是,维岱放下了顾忌,说道:
“的确有一位年轻的小姐跟老爷生活在一起。”
听到这样的状况,嫣嫣夫人先是一阵讶异,接着一阵沈默,看样子是受到了巨大冲击。她瘫软着身子,靠在椅子里,半天不说话,维岱看到她的眼眶泛红了。这时,维岱也跟着一起难受,她想说点话来安慰嫣嫣夫人,但并不知道怎样开口,只得就那样默默无言地站着,期望夫人能渡过难关。
过了一下子,嫣嫣夫人恢覆了些许情绪,不那么忧伤了,嗫嚅着嘴唇问:
“对方多大了?”
“比科尔少爷略微年长,我判断,她大概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的年轻姑娘?嫣嫣夫人又遭受了一次巨大冲击。这是她永远比不过的。一想到这是她永远比不过的,她就觉得心底一阵刺痛,浑身瘫软地靠在椅子的后背上,双眼露出了一丝的绝望。维岱见状,知道她非常难受,宽慰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