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妮认为琥珀很优秀,轻易就能找到欣赏她的异性,大可亲自体会那是什么感受。可琥珀绝不是那样的态度,将一双手搭上了身前的石围栏,语重心长地答道:
“这很难,耶妮。”
“为什么会难呢,小姐你这么标致和高贵,只要你肯回头,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男孩子呢!”
耶妮是对的。琥珀的确标致,就算在过去生着病的时候,也清秀脱俗,更别提现在痊愈后,会有多迷人了。可是,在过去,她却因为长久生病的关系,从被人喜欢过,交谈中,她显得有点深沈,仰头望向黑色的夜空,说:
“如果我说,我已经将对一个男孩子动心这件事从我的生命中摒除掉了,你会觉得我是个难以理解的人吗,耶妮?”
听了这话语,耶妮显得有点惊讶,像听闻了某个谬论般难以接受。短暂的停顿后,她神情中那股讶异的意味才慢慢退去,问:
“小姐你这样是不是有点绝对了?”
琥珀释然地说:“绝对没什么不好的,耶妮,只要你绝对过,你会明白,这是一种气量的来源。我一贯认为,这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有例外的,女孩的感情观也一样,其他女孩把嫁给一个男人视为生命的最终目标,也该有个不一样的了。”
耶妮答不出话了。她分明记得,她记忆中的小姐很柔弱,如今也刚强过头了。看着她沈默不语的样子,琥珀问道:
“觉得我变了个人,是吗?”
“没有的,小姐,我只是觉得你太有气量了。”
耶妮急忙摆了摆手。琥珀淡然地笑了,说:
“客观说一句,我的确跟过去不一样了,也许认识我的人都会觉得我变了,但我自己知道事情绝不是这样,我只是活出了本该有的样子。”
这样的话语透露某些匪夷所思的逻辑,耶妮瞪大眼睛望着琥珀,问:
“那么,小姐你生来就是杜绝感情的吗?”
琥珀沈声答道:“就当我是吧,耶妮。不过,我想,如果不是有之前生病的经历,我不会那么绝对。你能想象吧,别人家的姑娘到了适婚年龄,都是追求者成群,而我就完全不同,是赔上财产都嫁不出去。”
这事是真的,从未有人到琥珀家提过亲。对此,琥珀是释然的态度,她并不埋怨那些冷落她的人,反而显得理解,说道:
“将心比心,我能理解的,毕竟,谁愿意把我这样一个累赘接到家里,把整个家庭拖垮呢?换作是我,也不会那么做。”
听到这里,耶妮显得很触动,眼眶都泛红了。可琥珀还是那种淡淡的表情,似乎说的是别人的过往,反过来地对耶妮开解道:
“也许别人会觉得我很可怜,一是我的生病,二是,没人喜欢我,可我并不跟旁人看法一致,我从不把可怜两个字加在自己身上。我承认,在以前,无法自由行动的时候,我恨过自己的念头是有过的,可我从来不认为自己可怜。我从不怜悯自己是因为我一直坚信,有所失是因为有所得这话是金科玉律,如今,这有别于常人的体魄就是我得到的东西。”
耶妮认为琥珀可以不必如此绝对,劝道:
“小姐你生病的时候是状况特殊,现在你好了,完全可以像普通女孩一样经历感情啊。”
“已经改不过来了,我当时是那种态度,现在也是一样。”
说着,琥珀摊开了右手掌,像是再一次地确认自己的呲人类身份,说:
“我本来就对感情没有念想,更别说现在,我已经变成别人口中怪物了,我真的不信奉感情,就这样过吧,这样的生活有种别样的宁静。正如我说的,不会和一个男孩子在一起,不代表我失去了什么,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种感觉比什么都好,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吗,耶妮?”
耶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同时,琥珀闭着眼睛,迎着夜风深吸进一口气,仿佛在抒发内心的感受。她的确是潇洒的,不受感情羁绊,可以随心所欲。突然间,耶妮想起了某种不对劲的事,变得不无担忧了,问:
“小姐你能说说吗,你每天早出晚归的到底在做什么事?你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了,天黑了才回来,我真的有点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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