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警长还有副警长,你们看错了,我并没有用不该用的手段对付这位兰小姐。我家里的珠宝丢了,我怀疑就是她干的,我只是在问她一些必要的事情。”
警长看到了之前的一幕,知道科尔在狡辩,但并不戳穿谎言,而是转头问维岱:
“请问,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警长的口吻就跟在当时在马车里一样温柔,维岱记得这种口吻,心底升起了小小的温暖。她想答话却又鼓不起勇气,持续地沈默着。科尔补齐道:
“警长你别太见怪,她的话一向是很少的,而且据我观察,她的听力似乎也有点问题,你问的问题我帮她答了,她叫兰维岱。”
警长转头问科尔:“那么,科尔你为什么会认为兰小姐偷了你家的珠宝呢?”
科尔一脸不屑地说:“不是她还会是谁呢,她是我家的女护卫,现在我家的东西丢了,她却坚持声称跟她没有关系,这不是欲盖弥彰吗,绝对是她偷的!”
警长和马斯来没听过“女护卫”这个词语,显得十分惊奇。马斯问道:
“等下,女护卫?科尔你是说这位兰小姐是女护卫吗?”
科尔答道:“是啊,就是女护卫,保护别人的那种女护卫。”
警长和马斯再度地打量了维岱,这一打量,他们发现她实在很单薄,无法想象她会是保护别人的人。疑惑之下,他们一直望着她,希望在她的身上找寻到一点女护卫的特质。
这下子,维岱避让得更厉害了,整张脸都对着左方的墻面,一点也不敢看註视她的双方。马斯註视了维岱大概十秒钟,还是难以相信她是科尔口中那样一个女护卫,问:
“我看这位兰小姐很单薄啊,她会是一名女护卫吗?”
科尔强调地说:“是啊,她是女护卫,如假包换。我知道你们很难相信这一点,其实我在一开始也很难相信这一点,后来才慢慢接受了。她是我妈妈聘的女护卫,身手不凡,力大如牛,不信的话我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说着,科尔望向维岱,吩咐道:
“餵,维岱,马上把酒柜搬起来!”
维岱没有按照吩咐去搬酒柜,而是停在原地,像在以这种沈默来对科尔的虐打表露小小的报覆。科尔挖苦道:
“呵,你翅膀长硬了,故意选择在这时候违背我的命令,就是为了要我难堪,是吧!我命令你,马上把酒柜搬起来!”
科尔咆哮着,神情越来越阴郁了。马斯出声阻止道:
“好了,科尔,你就别再为难一个女孩了。”
科尔辩解道:“不是我为难她,她真的力大如牛!”
维岱真的是一个力拔山兮的姑娘,有关这一点,之前的诸多事实已经印证过了。科尔说的其实是实情,但他的老同学们都拒绝相信他。在这简短的交谈中,警长作了判断,主观地维岱跟这次的珠宝失窃案没有太多的关系,但顾虑到她被屋主指定为嫌疑人,不能坐视不理。于是,他向科尔说道:
“别生气了,科尔,还是由我跟马斯把这位兰小姐带回警局审问,如果珠宝失窃案真的跟她有关,我相信一定会问出有关珠宝的下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