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也停住了脚步,隔着铁栅栏对维岱稍加审视,说道:
“这可能是女飞贼之流的人吧,队长。”
歇里显得更疑惑了,问:
“什么时候被抓进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米尔答道:“可能是警长在下午的时候抓的,我们不在就不知道。”
歇里更是犯了疑,嘀咕道:
“索警长他不是在忙着处理珠宝盗窃案跟女杀手案件吗,怎么会突然间抓了个女飞贼?”
这时候,歇里一脑子的疑惑,这疑惑让他忘了本来的任务,而是专心于求解眼下的难题。突然间,他想到了某种惊人的关联,走到更靠近铁栅栏的方位,更仔细地打量维岱,说:
“难道说,这女人跟以上两起案件中的任何一起有关吗,我差点忘了啊,女杀手就是个女的啊,这太有意思了!等我进去问问再说。”
“还是别了,队长!”
阻止的话语已经晚了,歇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关押间的门。门打开后,他走了进去,审视着维岱,问:
“小姐你是谁呢,怎么会在这儿关着?”
就是歇里走进来的一刻,维岱闻到酒味越来越明显了,她确认喝酒的就是这位队长。她本来不想答话,但一想到不答话对方可能会逼问下去,她只得小声地答道:
“我是疑犯。”
“具体的呢,是哪起案子的疑犯?”
歇里声音沈沈。维岱敷衍道:
“默老爷家的案子。”
歇里挖苦地笑了,说:
“想不到你这位柔弱弱的小姐还挺有胆量,见到本队长居然没吓得瑟瑟发抖!”
维岱冷静地面对斥责,并不慌张,还跟之前是一样的沈稳。不过,这同时,她心中有不好的感觉,觉得自己遇到了另一个沃尔夫。歇里似乎真的是另一个沃尔夫,他面目凶恶,目光阴鸷,身上透着办案人员特有的严肃气质,他将目光落在维岱脸颊上,紧密地打量她,这目光像两道投註而来的火焰,让维岱觉得不适。不过,歇里绝非发现维岱是美人而註视她,他只是在判断她是哪一种类型的疑犯。
维岱身为女护卫,既沈着又冷静,气质跟别的女性不同,歇里顺利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认为她大为可疑,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米尔却显得有点担忧,在一旁催促道:
“我们走吧,队长,去审问别的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