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本队长不是开玩笑的了吧,马上说出珠宝的下落,不然我敢保证你会伤得更狠,你知道本队长有个绰号叫什么吗,霹雳怒神,这绰号就是我手里的鞭子带给我的,你得老实些才行!”
米尔小声地提醒道:“队长,你哪有那代号呀?”
歇里没好气地说:“我只是唬一唬这个女人,米尔你别跟着添乱了!我现在要你这位小姐赶快交代罪行,知道了吗!”
维岱还是不理会威胁,停在原地,连嘴巴都没动一下。歇里被彻底惹恼了,挥起鞭子对着维岱一通乱抽。“啪啦!啪啦!”鞭子不留余地打在维岱的身上,发出尖锐的声音,叫人光听声音都觉得痛。
说不清维岱共挨了多少鞭子,反正,当歇里停手时,她的脸上和脖子上已经满是血印。这下子,歇里以为维岱这会服软了,再一次逼问道:
“现在肯说了吧!”
维岱虽然受了伤,但她还是跟之前一样坚决,不理睬警告。歇里大声地骂道:
“真是个贱骨头!看来本队长还得来点重型的惩罚你才肯服软!”
说着,歇里绕到一旁的墻角,从那里的工具架上取出一支长长的铁焊,把它放到一旁跳动的火盆里,准备进行重型惩罚。米尔看了这状况,立即露出一种大事不妙的表情,阻止道:
“还是别了,队长!”
“怎么了,米尔你想向这个贱骨头求情?”
米尔解释道:“不是,我只是不想队长你把事情闹大了,要是警长知道了这事,你会不好交代的!”
当米尔提到警长,歇里那种尽兴惩罚的表情没了。他望了望火盆中已经被烧红的铁焊,联想着日后他跟警长因此发生争执的情形,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终于,在犹豫之后,他将牙一咬,放弃了惩罚的念头,瞄了瞄维岱,说道:
“算你走运,本队长今天心情好饶你一命!等它日证明你这女悍匪的罪行,官方将你送上绞刑架时,本队长一定去行刑臺看热闹!”
接着,歇里走到了窗边的长桌旁,在椅子里坐下了。米尔跟了过去。歇里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点起一支烟抽着,边吐着雾气,边说:
“你知道吗,米尔,那家伙能坐上警长的位置完全是凭运气,施行所谓的仁政主义在我看来是没有能力的体现,对这些贱民仁慈是没办法破案的!”
说着,歇里瞄了瞄维岱,意在指明那是他眼中的贱民,又说:
“你对他们仁慈一分他们就得寸进尺一仗,那样,还怎么破案呢。哼,要是那样还能破案才有鬼了!要破案就得狠一些才行!”
米尔附和道:“是啊,我也觉得该如此,用果断决绝的办法来破案。但是,索警长到底还在他的位置上,他反对这件事,我们好歹要遵从一下他的意见,另外,局长他也不希望拷打犯人,我们还是别贸贸然这么做比较好。”
在之前,歇里曾积极地争取过警长职位,但他却失败了。一想起这件事他就来气,缩了缩目光,说:
“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完全认同这句话,不想当警长的队长不是好队长!知道吗,米尔,我不会叫那个家伙一直骑在我头上的,总有一天,我会夺回我的位置!”
伴随野心之说,歇里吐了一口雾气。那团雾气一直飘到了关押室的天花板,最后才散开。
(本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