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抱歉,索伐警长,我知道的是有限的,能提供的信息也是有限的,我知道的已经全都说出口了。不过别灰心,其他老爷比我细心,知道的比我多,他们才是消息之源,你去问问他们,收获会比较多。”
焱老爷话中有话,警长察觉到这一点,垂下目光细细地琢磨着,又问:
“那你们当中谁是心最细的呢?”
“你刚才提到的默维斯老爷就是。”
焱玛老爷一字一顿,说了他心目中理想的人选。接着,又望了望天花板,像在哀嘆某种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而后才放平了视线,解释道:
“其实,我最想不到的就是他家里的珠宝也失窃了,因为我认定他一定采用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把珠宝藏在了某个隐蔽的地方,可想不到,他竟然是这么靠前的一个!没办法,我们的对手太有能力了,连默老爷也束手无策!”
警长的耳朵准确地抓住了话语的两个字,——靠前,没错的,是这两个字。这是什么意思呢?警长的手指在办公桌的桌面轻轻地敲着,只觉得今后的城中可能还会发生珠宝盗窃案,问:
“你确信默老爷一定知道某些事吗,焱老爷?”
“是啊,我确定。相信我,默老爷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一定知道某些状况,而这些状况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我推举你去问问他,一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不过,请千万记得,别说这话是我说的。”
警长点点头,表示谨记吩咐,又上扬视线,望着焱老爷那张皱纹满溢的脸,从中看出一股不该存在的平静,问:
“我看焱老爷你的样子好像有点淡然啊,家里的珠宝丢了,你一点都不着急吗?”
焱老爷的确是淡然的表情,这一点跟其他焦急的大老爷明显不同,答道:
“其实,警长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是用不那么焦灼的心情看待这次的珠宝失窃案的,家里的珠宝丢了,可小公主救回来了,我并不认为我失去了什么。玛丽太小了,生病了不知道求救,要是等到天亮,才有人发现她生病了,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从这一点来说,我不认为神秘组织的那帮人是我的敌人,所以,我是淡然的,你应该理解我吧,警长。”
说完,焱老爷就开始朝门口踱步了。警长也从座位里站起来,对着焱玛老爷的背影补充道:
“最后一个问题,请焱老爷你回答了才离开!”
焱玛老爷回过头,轻声催促道:
“说吧。”
“神秘组织的人怎么会知道你的孙女叫玛丽?”
焱老爷想了想,答道:
“既然他们能勇闯‘地狱岛’,也应该有办法得知一个孩子的名字吧。我只能说这么多了,你保重,警长。”
说完,焱老爷便离开了警局。
二
焱玛老爷离开后,警长关起了办公室的门,回到了座位上,独自地思索着难题。的确有太多难题需要解决了,一个难题解决了,新的难题又出现了,这些难题困扰着他,让他理不清思绪。他盯着密密麻麻的笔记簿的页面,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不过,他很快想起,在这时候消极是错误的做法,那会影响进行接下来的调查。于是,他有很快地重拾了信念,准备逐个地消灭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