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岱答道:“我也忘了。”
忘了?真是好干脆啊。维岱在困难面前如此洒脱的态度,是警长从未从一个女性身上见过的,就是这一刻,他开始隐隐地察觉到维岱有一点不同了,讚道:
“我觉得兰小姐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啊,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却很有气量。”
夸讚是对的。维岱身为女护卫,一言一行中都有其他女性难以比拟的风范,虽然外表柔弱,骨子里却有一种坚不可摧的气量。警长入神地註视她,轻声问道:
“难道你不想让虐打过你的人受到惩罚吗?”
“不想。沃尔夫也只是奉命办事,相应地,那位歇里队长是破案心切,他们也是有苦衷的,我不埋怨他们。”
已经受过拷打了,维岱认了,她不希望警长再追究这件事,希望能减少一些麻烦。警长望着她,神色中有分明的动容,说:
“好吧,既然这是你的要求,那么,我充分尊重。”
“谢谢。”
维岱总算放心了,松了一口气。而同时,警长的目光却显得很有深意,表明他是不会忘掉这次的事情,他在心底暗暗做下决定,等日后,一定会找到机会好好给歇里上一课。可是,他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表露出来,而是很平静,换了种轻快的口吻,向维岱问道:
“有件事情我要确认一下,兰小姐你是不是那个大风天,在马车外帮我捡笔记簿的人?”
从昨天到今天,警长一直没提这件事,维岱以为他没认出她来。可她的预估是错的,警长是认出了她的。突然听警长说出这句话,维岱变得有点紧张,僵硬地点了点头:
“是啊,是我。”
警长扬起嘴角,露出遇到故人的喜悦,说道:
“其实,昨天在科尔家,我就认出你了,只不过人太多了,我不好把这事说出来。那天,你急匆匆地赶路,我们来不及说上几句话,现在能说说吗,那天是要去何处?”
维岱还来不及答话,一旁传来了开门声。门打开后,马斯走进了关押室。马斯边走进边说道:
“原来警长你还真在这儿啊,我去你的办公室发现你不在,就直接过来了。”
说着,马斯突然註意到了前方有某种血红色的景致,顺着那方位望了过去,发现了那股血红原来是从维岱的脸上和身上发出的。他想不到经过一夜,她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十分惊讶,问:
“兰小姐你怎么了?”
维岱垂着头以避过註视,并不答话。警长靠在椅子里,沈声地回应道:
“还能怎么回事呢,你能悟到我们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吧,马斯?”
马斯立即悟出维岱脸上的伤痕跟歇里有关,收起了对维岱的打量,问道:
“噢,有人急功近利了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警长跟马斯是很正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