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冷冷地说:“还要问理由吗,艾斯利?我的要求多高啊,既然这花瓶被损坏了,我就不会再要它!”
“公爵……”
艾大叔不知道说什么好。莫晚侧头望着他,厉声地说:
“艾斯利,你是糊涂了吗,让一个这样的女人到家里来?”
艾大叔看到少主人面有愠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垂了垂头,答道:
“噢,是这样的——”
艾大叔的话还没说出口,莫晚的愤怒就提升了一个层次,压抑不住地说:
“我想我不止一次地说过了,家多重要啊,家多牢靠啊,铜墻铁壁,坚不可摧!你随便便把这样一个女人放到家里,算怎么回事呢!”
从这斥责中,艾大叔这才意识到他的公爵发怒了,组织着语言,想将维岱介绍一下。可他还没得及把话说出口,莫晚就又斥责道:
“当然,如果这人是你的远房亲戚,我的这一通火可以不发!如果不是的话,我就要发火了!”
事实上,莫晚哪是可以窝着火不发啊,他已经不受控地发火了。他目光阴郁,脸色非常不好看,像是要动用某种可怕的武力把维岱给赶出去。艾大叔赶紧解释道:
“噢,维岱是我聘来的花匠。”
“花匠?”
重覆着这个词语的同时,莫晚扬起了嘴角,像是在嘲笑这世界最无稽的谎话。虽然他之前的人生嘲笑过无数的词语,可这还是头一次,他将花匠这个词语嘲笑得这么彻底。不管怎么说,他是不可能认定维岱是一个花匠的,厉声地说:
“我想我说过了,要聘请一个最出色的花匠来打理家里,艾斯利你究竟有没有把我交代的事记在心上?”
艾斯利诚惶诚恐,答道:
“我记在心上呢,公爵。”
莫晚又冷笑了一下,伸出手去指着维岱,向老管家质问道:
“你真的有吗,艾斯利?那你聘这个女人回来干什么呢?”
质问的同时,莫晚的双眼仿佛要冒出火来了,维岱瞧见那种愤怒,赶紧地退了一步,虽然她已经身在角落里,空间有限,但她还是用尽全力退了一步。莫晚看起来异常厌恶维岱,这种厌恶感是所有见过维岱的异性当中最高的,甚至超过了科尔。
这也不能怪他不近人情。对于寻常人来说,把一个看不过眼的人从家里请出去,都是可以理解的事,对于莫晚这种有规矩多的人来说,要把一个看不过眼的人赶出自己的领地更是必然,因此,他肆无忌惮地说着自己的看法。
看着他生气的样子,艾大叔知道事情严重了,轻声地解释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