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为你的伤势担心了好一阵子,我担心你的伤口感染,还担心你生病,我时常想着,要是你生病了,那我就是最大的罪人。现在看来,我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兰小姐你是个坚强的人,比我能想象的程度坚强多了!”
是吗,警长在持续地担心自己?维岱听了这话觉得心情很覆杂,换句话说,她曾存在于对方的胸口。这是真的吗,她有点不知所措。楞了一下,才从嘴中挤出几个字:
“……你担心我吗?”
话一问出口,维岱就察觉到不妥了。怎么会这么问呢,这么问就仿佛在确认什么事。警长点了点头,说:
“是啊,那天你受了歇里的严刑拷打,全是我的疏忽造成的,我觉得自责,的确很担心你。”
维岱坚定地说:“不,你千万别这么想,整件事跟你无关!”
警长一直把维岱受拷打的事归咎为自己的过失,执着地说:
“不,跟我有关,如果我不把你单独留在关押室,你就不会受拷打了。歇里那人一直都有拷打嫌犯的恶习,这事我是知道的,但我却疏忽到把你独自留在关押室,让他有机可乘去拷打你,就是我的错。”
听着警长的话,维岱觉得心底温暖,这种感觉跟在寒冷的冬日喝了一杯热茶是一样的。以往受到挫折,她都是独自面对,可这次不同,有警长亲切的宽慰,她觉得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望着警长,显得有点失神。警长又说道:
“我到警局上任的时间不久,歇里一众人对我很不服气,不太听从我的命令。纵然我一贯的吩咐是不能拷打嫌犯,可是他们不会照做,他们会按照自我的办法来断案。”
维岱不禁为警长的境况忧起来,问:
“那么,没办法解决这件事吗?”
“有办法解决的,只不过需要时间来实现。”
然后,警长迅速地把话题从歇里身上绕开了。本来,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跟维岱探讨警局的制度,而是为了看看维岱,他立即换了个话题,说道:
“对了,我突然记起我还没正式向你介绍过我自己呢,现在就正式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叫索伐。”
维岱早就记住了这个名字,此刻,她又点点头,将这个名字记得更深刻。接着,警长扬起视线打量后院一周,仿佛在做着某种判定。打量的结果显示,他对维岱的居住环境不太满意,又问道: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三天。”
维岱准确地说出了这个时间。警长听闻后流露了不小的感慨,直接地说道:
“恕我直言,这种地方有点简陋了,并不适合你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居住,我觉得你应该换一个地方住。”
“我觉得这里挺不错了。”
维岱的确觉得这里不错,起码,这里比之前的暗巷好多了。警长提起居住环境的事是有深意的,他望着维岱,轻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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