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那位杜先生,另外,我也没有选择前行方向,只是觉得无聊,就朝着有声音的方位去看看,爬墻潜入了那户人家。那是我第一次潜进别人的家里,我本以为行动会有点受限,可是并没有,我的行动还算顺利。”
这可是宝贵消息,警长把琥珀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下了,问道:
“那么,之后呢,你见到杜先生后做了什么?”
“我跟他聊了一席天。”
警长对这话存疑,问:
“那杜太太呢?”
“杜太太不在,她跟杜先生吵了架,到了另一个房间休息,主卧室里只剩下杜松先生一人,我跟他相对自由地聊了一阵子天。”
说到这里,琥珀稍有停顿,仿佛在回忆案发当晚的细节。琥珀是很清秀的,清秀当中透着冷艷,极具诱惑力,当时的杜先生被迷住了,放松了警惕,不追究她怎么上了高楼,而是沈沦在她的美貌之下,跟她聊了好大一阵子的天。警长轻声催促道:
“那具体,你们聊了些什么呢?”
“我告诉他,要好好对妻子,别再责骂她了!”
同时,琥珀的脸色浮现出一丝深沈,仿佛这话不止是对着杜先生说,还对着别人说。警长註意到了这股情绪,觉得有点不同寻常,又问道:
“具体呢,你是用什么口吻说的这话?”
“你要见到当时最准确的情形吗,索警长?”
“最准确”三个字说得突出,仿佛隐藏着一点小小的阴谋。警长没有察觉到异常,毫不犹豫给了肯定答覆。琥珀立即从座位里站了起来,摊开了右手掌,把五根手指朝着同一个方位连续旋转,握起了拳头。
警长看见这握起的拳头,以为琥珀要攻击他,靠到了椅背,试图避过攻击。然而,琥珀却不是要攻击警长,她只是要精确展现当时的情形才这么做。她下压着目光,瞄着眼前的一团空气,把这团空气当成杜先生,威胁地说:
“你听清楚了吗,别再打骂你的妻子了,如果你再骂她,我就宰了你!”
说完,琥珀又坐回了椅子,从脸上荡起微微的笑,解释道:
“这就是我当时说话的口吻。”
警长这才明白琥珀的用意,放松了,恢覆了镇定,推测着说:
“所以,你动手杀了杜先生吗?”
“没有,我没有杀了杜先生。”
这时,琥珀脸上的笑容退去了。相应地,她的脸色变得庄严了。警长不太相信这话,把手里的钢笔掉转了个方位,用它指向琥珀的手掌,提示道:
“但是,你刚才的确有攻击的意向啊,我们警方的验尸结果也显示,杜先生是死于呲人类的攻击之下,为此,你有什么解释呢,琥珀小姐?”
“我只是想吓吓他,我没有杀了他,我知道生命是可贵的,我不会杀了别人!”
生命可贵,这是琥珀用上二十年的时间与病魔抗衡悟出来的真理,她绝不会随意害人命。警长审视着她,察觉到她不像是说谎话,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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