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继续说起了当时的案件:“当时,我威胁杜先生的时候,说的话太大声了,隔壁房间的杜太太听到动静后起床了。我生怕她进到卧室内,见到我这么一个人会产生误会,冲到了门边挡住了门。而杜先生抓住时机冲到我身边,跟我搏斗,我怕自己伤了他,有所顾忌,才被他一把抢去了耳环。之后,他拿起一个花瓶砸我,花瓶碎了!”
“再之后呢?”
“之后我就离开了杜先生的家,到街上时,我把剩下的那只耳环也扔掉了。顺便说一句,我也是几天之后才听闻了这位杜先生的死讯。”
警长其实相信琥珀说的话真的,他相信一个在逃跑间隙,也不忘救起警员的人不会那么残忍。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态度,又问道:
“那么,在听闻杜先生死讯的当时,你觉得这事是意外还是必然呢?”
琥珀略有深意地答道:“一开始觉得是意外,可后来就不觉得了。尤其是,第二起案件发生后,我几乎肯定,两起案件的男主人都是死于某种未知的阴谋,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死掉的,你也同意我的看法吧?”
警长又说道:“那么,说说第二起曲先生被害的事件吧。”
“我同样没有杀他。”
“说说经过吧。”
琥珀沈声地说道:“那是之前某个下雨的夜晚,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而后靠到一个角落休息,那时,我听到了某户楼栋里传出争吵声,之后不久,那家女主人出门了,结果,我惊讶地发现,那家的女主人竟然是之前照顾我的婢女耶妮!耶妮之前没有男朋友,而她离开我身边没几个月,我想不到她在这么短时间内竟然结婚了,我好奇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就潜到她家里,跟那男主人聊了几句,而那男主人就是曲茂力,我很快发现他是个不正经的人,下定了决心,要帮耶妮解决困难!”
琥珀平静地述说着当时的一幕,已经没有了怒气。同时,警长又开始一丝不茍地记笔记了,问道:
“所以呢,你又威胁了曲先生?”
琥珀沈声地答道:“是啊,我威胁了他,给了他警告,要他好好对待耶妮,不然就不放过他!”
警长将一行话语给写完了,皱了皱眉,问道:
“仅此而已?”
“是啊,仅此而已,我并没有杀了茂力。耶妮照顾了我很久,就像是我的姐妹,我绝不会杀了她的丈夫!警长跟你要相信,我是个珍视生命的人,不会随便便把别人的命给害掉!”
琥珀反覆强调自己是个珍惜生命的人,警长觉得这是个不可忽视的问题,谨慎地把这一点记在了笔记簿上,又问道:
“那么,耶妮现在哪儿呢?”
“在我住的地方。”
听到这里,警长松了一口气,说道:
“这就好了,我们之前没找到她,有点担心她出了意外。”
“她不会出意外,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警长又问道:“那么,你在警告曲先生之后的事呢?”
琥珀轻嘆出一口气,说起了当时的状况:
“我担心他一时半会不会改正,一直在暗中跟踪他,想看看他有没有进步,结果,我却发现了更加恶劣的事。原来,他一直在以严重的谎言欺骗耶妮,……鉴于他已经死了,欺骗的内容我就不说了。正因为这样,我再次地出面警告他,让他改邪归正,好好对待耶妮。”
琥珀并不选择说明谎言的内容,这是出于对耶妮的保护。警长也不深究这一点,问道:
“那么,他有改变了吗?”
“没有。”
琥珀回想着当时在楼道上的情形,略显愤恨,说:
“茂力并不按照我说的那样改掉恶行,而是做了更过分的事,他准备彻底离开耶妮了。有一天的傍晚,他拿了行李,逃出家门,我将他截在了楼道上。恰逢耶妮出门倒垃圾,撞见了我跟茂力。”
说到这里,琥珀微微停顿,仿佛在借着这停顿过程来哀嘆当时的一幕。警长又问道:
“耶妮撞见你跟茂力之后的状况呢?”
琥珀持续地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答道:
“耶妮看到了地面的行李箱,知道事情不对劲,问茂力要去哪里,茂力支支吾吾答不上话,耶妮很生气。两人僵持不下,我趁机上前对耶妮说,要她去另一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她同意了,我就带她到了我现在的住处。其实,我心里想的不仅仅是让她冷静一下,而是让她彻底忘了茂力,并开始新的生活。因为我心里清楚,茂力是改不过来的了,他还是跟耶妮分开比较好。”
“那么,之后呢,你有没有再见过曲茂力先生?”
“没有了。”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听到曲先生的死讯呢?”
这是至关重要的问题,警长眼睛也不眨地盯着琥珀,期望获得求解。琥珀一字一顿地说:
“以特别的身份、去胡玥太太家解决家庭矛盾的时候,当时,我看着报纸上登载着杜先生和茂力遇害的消息,十分惊讶。怎么会我去过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男屋主就被害身亡了呢?可我明明就没有伤害他们,我知道当中一定出了些问题,很想弄清楚这问题。”
警长也表露出讚同感,垂头看了看笔记簿上已记载的信息,说:
“说到两起案件,它们无疑是相似的,可是,两起案件的作案的时间略有不同。第一起案件是吵架的当晚,杜先生就被害身亡了;第二起案件中,曲先生是隔了一段时间才死去,并非吵架当晚就被害身亡了。我一直弄不懂这件事,琥珀小姐你能在你的观点上说说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琥珀想了想后,答道:
“按照报纸上登载的时间推算,不难发现正好是我带走耶妮的当晚,茂力遇害了。从这一点来看,会不会是因为我之前一直在暗中监视茂力,所以导致真凶没有机会下手?”
这话语启迪了警长,他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说道:
“是啊,很有可能是这样,因为你一直在监视曲先生,所以耽误了凶手下手的机会,而在你带走耶妮后,他才有机会下手。而由于你没有监视过之前的那位杜先生,所以,凶手在你离开杜先生家的当晚就下了手,这可以解释两起案件作案时间不同的问题。”
琥珀同意这意见,想了想,又说:
“的确有可能是这样,第一起的案件中,我警告完那位杜先生就离开了,凶手有机会立即下手;而在第二起案件中,我虽然离开了茂力的家,但没有离得太远,一直在他的家附近监视他的动静,因此,凶手没有下手的机会。其实,时间问题不止存在于以上两起案件中,恐怕还得加上第三起案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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