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法国吗?难道回来了?
再者,孟永铮病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孟岩昔,而要让他已经分了手的前未婚妻来打理一应事宜丫?
“伯父病了,你们为什么不通知岩昔哥哥?”她问。
万克竖起了风衣领子,“当然通知了!他从基辅出发,晚上七点那班飞机,估计抵达这边都要半夜了。媲”
“是吗?”
“如果没告诉他,我怎么会知道你坐的飞机几点落地?”
见顾以涵满脸的不确信,万克补充道:“我是苏葶的经纪人。我们回国是参加世界新锐设计师的作品巡回展,碰巧赶上这檔事,出于以往的情分,苏葶决定等老爷子病好了再返回巴黎。”
她不自觉地后退两步,“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必麻烦你,我自己打车去看望伯父好了。”
“怎么?”万克唇边勾起一丝冷笑,“怕我拐卖人口啊——虽然我打心里鄙视孟岩昔这个始乱终弃的家伙,但对于你来说,我不存在任何危险。只是顺路,你可以把出租车费省下来给老爷子买花和果篮。”
顾以涵依然摇头,“谢谢你的好意。请告诉我伯父住在哪家医院,我自己去看他。”
“可笑,你这副油盐不进的死德性倒是挺像孟岩昔的。”万克讪笑着讽刺道,“今天我就跟你耗这儿了!看看咱俩谁笑到最后……”
“我不会陪你的。”
话音未落,顾以涵已经拖着拉桿箱走到了候车区,冲远处驶来的出租车招手。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哪?赶紧上车,别让大家等急了——”
万克急忙追上去,大力夺过顾以涵手中的行李,往自己汽车的后备箱里一丢并上了锁,迅速钻进了驾驶位,一副你爱上来不上来反正我已经得逞了的架势。
顾以涵错愕不已,等反应过来就听见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想打车去医院也行,我不拦你。”万克戴上了黑超墨镜,从半开的车窗伸手打了个响指,“行李都被我没收了,恐怕你身上没有足够的钱付车费,哈哈……”
顾以涵怒火中烧,先举拳砸了几下后备箱盖,又对着车门踹了一脚,“你这个人莫名其妙,简直是个疯子!”
“何必花那无用功?再不上车我可真得要开走了——”
一想到证件和现金都在行李箱的夹层里,顾以涵登时没辙了。她在寒风中僵持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坐上了后排座。
“嘿,顾以涵小姐,我在高速路上开车比舒马赫快十倍,请你系好安全带,以免磕了毁容后悔莫及。”
万克的油腔滑调让顾以涵直犯恶心,她只是端正了坐姿,安全带碰都不碰。
“餵,小姐,瞧你那正襟危坐的样子,倒像挺无辜似的。”万克驾车缓缓驶下高架桥,一边从后视镜里望望面色凛然的顾以涵,“我又没招你惹你,何苦来着?”
顾以涵不讲话,气得扭过脸看窗外。
万克半是提醒半是警告地说:“小姐,待会儿见到了孟锡尧程华章他们,你可千万别告状。他们都是行伍出身,拳脚功夫了得。我要犯在他们手里,必然遍体鳞伤。”
“你才是小姐!!”顾以涵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哈哈……口误,绝对是口误。平时经常出去应酬都叫习惯了,别介意啊……”
万克那小人得志的表情,经过后视镜的清晰反射,全部被顾以涵看在了眼里,不禁更加窝火。
她反唇相讥:“原来是久经沙场身经百战啊,难怪我怎么看你怎么像给小姐拉皮条抽提成的呢——”尾音拉得很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也能说出这样尖酸刻薄的话来。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误会我是无法避免的。”万克依然在讪笑。
“就冲你刚才逼迫我上车的举动,足可以构成犯罪!要不是我惦记着伯父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你以为我就会轻易地这么跟你走吗?可笑——”顾以涵从兜里拿出手机,“我已经输入了110的号码,随时都可以拨出去!”
“随便!报警还不容易?小丫头片子胆儿够肥的。你也不动脑子想想,无凭无据的,警方才没时间搭理你……”万克的言语尽显冷嘲热讽。
“一旦报警,你插翅难逃。”
万克噗哧乐了,“行,你愿意折腾就折腾。你知道我的车牌号码么?”
顾以涵浅笑一下,“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我已经拍下你车牌的照片,而且发给了电话薄里最重要的几位联系人。如果我出了事,他们都可以作证。”
“想不到你年纪不大,懂得倒不少。”
“承蒙夸奖。比起你老奸巨猾的功夫,我还需要继续努力。”
万克低哼一声,“我可没心情夸你。只是懒得拆穿你的小把戏让你难堪罢了。”车速渐渐提升了几十迈,他腾出一只手指了指窗外,“据我所知,从机场到这儿的一段路,都是信号盲区,你那所谓的彩信,要是能发送成功才怪——”
“这世上总有奇迹的。”
“也不好好照照镜子,看你那惨淡无光的脸色,一看就是无福之人。上天怎么会单单眷顾你?幼稚!”
听及如此刺耳的话,顾以涵深深吸气呼气以保持心情平稳,面色如常的同时,却不动声色地紧盯手机屏幕。直到短信发送报告成功返回的一剎那,她唇边方才有了笑意。
“岩昔哥哥、锡尧大哥、丹青哥和华章哥,还有我g市的几位朋友,他们全部收到我的求救短信了——”
“什么?你还来真格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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