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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谁予清欢 > ☆、3 紫玉镯子换宝马

☆、3 紫玉镯子换宝马(2 / 3)

“如歌,这突然是怎么了?”毕竟由血缘关系连着,人又到了一个岁数,能在膝下撒娇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一下子见许清欢这模样,北君语这心口那叫一个软吶。

许清欢把身子挪了挪,好让北君语能看清她身后礼部准备的茶具,眼眶都红透了:“是,如歌不该不顾礼仪,非要跟太皇太后祝寿,如歌知错,不管是何责罚,如歌都认。可是如歌不能忍受被人如此欺辱!如此这般,是笑话如歌连沏茶用具和点茶用具都分不清了么?!”

“礼部何在!!”北君语一看,脸色一敛,声音立马沈下来。

一见北君语动怒,丝竹管弦立马停了下来,殿内一片寂静。

只见一个人站了出来,身形微微有些颤抖,恭敬地跪下:“臣在。”

“这是怎么回事?”北君语撑着软椅站起来,指着茶具:“还得请礼部跟未亡人好好说论一番!可是未亡人也老眼昏花了!!”

言罢,北君语由贴身侍婢扶着上前亲自将许清欢拉起身,柔声道:“别怕,有皇姑奶在,就绝不会叫你受了委屈!”

许清欢轻轻点头,感受着握着她小手的大掌传来的温度,心头一暖,鼻尖有些发酸,这是她的亲人,终有一天,她也有亲人相护了。

被抛弃的孩子自来就比寻常人更加敏感一些,谁对她好,谁的感情真,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

“太皇太后息怒,太皇太后息怒。”礼部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微臣知罪,请太皇太后息怒,微臣甘愿受罚。”

想着太皇太后是因为北如歌出气,礼部立马又朝北如歌请求:“惹恼了北小姐实在不应该,但请北小姐相信,臣等绝不敢对小姐有半分轻视,更何谈欺辱啊!还请北小姐见谅!”

看着一个跟爹一般岁数的人在自己面前磕着头,一声比一声响。许清欢心里也揪得紧,一下子忘了答应过的事,从礼部尚书身上移开视线,扯了扯北君语的袖口:“皇姑奶别生气了,也许是个误会。”

北君语低头温柔地看着许清欢的头顶,爱怜地抚摸了一下,有北家人该有的善良与大度。抬眼却是凌厉依旧:“还楞着作甚!”

“是!是!谢太皇太后开恩!微臣这便去准备。”礼部连忙磕头谢恩。

“太皇太后寿辰岂容你疏忽,礼部尚书可是知罪?”南瑾瑜沈声开口,吓得刚准备站起来的礼部尚书又“噗通”一下跪了回去。

南瑾瑜见他满脸惶恐,一声嘆息:“罢了,太皇太后寿诞,若是因降罪于你损了恩泽便是朕的罪过了。不奖不罚,自行反省罢!”

“臣谢主隆恩!谢皇上!谢太皇太后!谢北家小姐!”礼部尚书再次跪下行礼谢恩。

从来生活在沧雪山上的许清欢看到这一幕,从心底深处泛起一丝悲凉。在心里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转脸看向北君语:“皇姑奶,宫里有天落水吗?”

北君语微微挑眉,眼底闪过诧异,这丫头大概当真会点茶吧?罢了,今日开心,由着她去吧!就算不是点茶,只要她开怀,谁也不能她说些什么,只是个孩子而已。“有,皇姑奶差人去给你取。”

“谢谢皇姑奶。”许清欢仰着头,声音清脆,眸色璀璨。

当所有茶具备好,许清欢端正地坐在几案前。

炙茶、碾罗、备水、候汤、烘盏、调膏、击拂点汤、分茶,每一步都有条不紊,动作更是行云流水。

特别是击拂点汤之时,击拂与点汤同时进行,默契相合。她将瓶中沸水冲入茶盏时,形成水柱却未断脉,一边冲一边用茶筅旋转击打和浮动着茶盏中的茶汤,茶盏边壁却无丝毫流水痕。

七次註水之后从容咬盏,就连资历较高的茶博士也很难做到她这般。

自始至终许清欢都神色自然,唇瓣含着一抹淡然的笑意,仿佛此时处于清泉之上,松林之间,竹茂之中,满殿茶香溢然。

“请品尝。”许清欢的声音不大,却在满堂寂静的对比下倒显得响亮,一下子拉回了所有人的神思。

4 万寿无疆水丹青

一共分出五盏茶,北君语、南瑾瑜、太后、南峣暄各一盏,最后一盏宫人准备奉给梁王南瑾瑥的,却被许清欢抢了先,捧着茶就向南崔乐走去,恭敬地奉上:“奶奶请喝茶。”

许清欢此举不过是因为她怕南崔乐生气,却无意间取悦了一直脸色阴沈的南崔乐。

虽然南崔乐看出那宫人的意图,但她还是伸手接过了许清欢的茶,严肃的脸色松动。

“如歌不得无礼,梁王殿下还未得茶呢。”虽然是责备的话,但语气却是染上少许喜色。

她虽然在这里算得上除了北君语之外辈分最高的人,尽管她也贵为公主,但终究是嫁给了北君莫为臣妇。

许清欢轻声“哦?”了一下,面带歉意地顺着南崔乐的视线看向南瑾瑥。

南瑾瑥着一身深紫色长袍,身子稍微倾斜,一双桃花眼很是招人。长相极是阴柔,妩媚妖冶。

若是身着女装,怕是这殿内的女子与之相比皆几近失色罢?许清欢望着南瑾瑥不禁想着。

“如歌失礼了。”许清欢朝南瑾瑥福了福身子,抿了抿唇瓣,面露难色解释:“并非如歌不愿为殿下奉茶,只是茶以三五盏为佳,过者不宜饮。请梁王殿下见谅。”

南瑾瑥坐直身子,意味深长地打量了许清欢一番,见她满脸真诚小心,眼底一片澄澈,确实不是装出来的,且那声音清脆干凈,毫无杂质,听着让人甚是舒心。

“老太君是长辈,理应太君先。”南瑾瑥轻轻扯了扯嘴角,缓缓开口:“闻茶香已识茶滋味。北小姐不必介怀。”

南瑾瑥的声音很是温厚,与南峣暄和南瑾瑥不一样,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温润。南瑾瑜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巍峨山川的浩然,而南峣暄却是一种千帆过尽的淡然。

许清欢感激地朝南瑾瑥福了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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