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到东西又在孙氏这里挑拨离间,想着给姜娆些颜色瞧瞧。
呵!
谁给的她脸?
姜娆面上现出疑惑,“四弟妹这话我怎么没听懂,你从我的铺子里买东西,给银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程氏一窒。
她的心里这时候很是抓狂。
买东西要给钱,这确实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这么些年来,他们从姜娆的铺子里拿东西,又什么时候给过钱?
姜娆铺子里的东西,侯府的人可以随意取用,这不是已经成了惯例了吗?
当然,心里是这样想的,程氏嘴上却也说不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她顿了顿,又嗫嚅道:“可那些首饰是给母亲挑选的……”
姜娆带了些谴责看向程氏:“四弟妹,你这不是要陷母亲于不义吗?母亲可是侯府夫人,岂是那种会占儿媳妇便宜的人?要是让外人听到了,岂不是要以为母亲这是觊觎儿媳妇的嫁妆?真是如此,那才是给母亲丢脸了!”
孙氏:……
赵氏:……
周氏:……
程氏:……
来了来了,她又来了!
又有上次她把寿宴的事推得干干凈凈的那味儿了!
不知为何,孙氏婆媳四人又同时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她们这次,说不定又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事实证明,她们的预感没有错。
姜娆嘆了一口气,颇为忧虑地道:“母亲,大嫂,二嫂,四弟妹,前几日我名下几个铺子的掌柜一起过来给我请安,说是最近听到不少人在议论咱们侯府,说母亲吸儿媳的血,觊觎儿媳的嫁妆,侯府几位少夫人也成日里想尽了法子的占妯娌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