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
待穆珩离开,圆姐儿两眼闪亮地看着姜娆:“母亲,今天我们做什么呀?”
没有了碍眼的父亲,她就可以一个人占着母亲了,真好!
姜娆想了想,道:“马上就要到中元节了,今儿咱们一起来糊纸锭好吗?”
圆姐儿糊过纸锭。
在她的前世,在姜娆逝去的那三年,每一年的中元节,她都会亲手用锡箔纸糊成一个个的纸锭,然后心里默念着姜娆的名字,将那些纸锭尽数焚烧。
哪怕现在已经不是前世了,但回想起那几年,那一个个的纸锭,圆姐儿仍难过得想哭。
“母亲……”
圆姐儿把自己埋进姜娆的怀里。
姜娆没说什么,只轻轻拍着圆姐儿的背,无声安慰着她。
过了许久,圆姐儿才从姜娆的怀里退开,她悄悄抬眼看姜娆,发现姜娆似乎没註意到自己,连忙抬手用袖子在两眼上按了按。
姜娆只做不觉。
在她的吩咐下,丫鬟们将锡箔、糨糊等物送上来。
“今日,我们就给你曾祖父和祖父糊些纸锭……”
听到“祖父”二字时,圆姐儿下意识想到了穆从文,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他们这一房已经过继了,如今她的祖父是已逝去多年的穆向武。
姜娆微微笑着:“不仅是你曾祖父和祖父,还有穆家别的先人、姜家的先人们,咱们也得尽一份心才是……”
“好!”圆姐儿点头。
她感激这些逝去的先人。
有这些先人,才有了她的父亲母亲,才能有了她。
纸锭并不难糊,即使圆姐儿现在手小小的,糊起纸锭来速度也并不慢,半个上午的时间,姜娆和圆姐儿就糊了一大筐的纸锭。
金灿灿的纸锭一个挨一个,每一个都饱含了后辈对逝去的先人们的追思。
用过午膳,姜娆送了圆姐儿去歇晌,回到立雪堂,她原本也是想睡上一会儿的,却不想云来居那边却来了人,道是有急事要见她。
姜娆拧眉。
云来居是她的陪嫁,但她平常除了出些点子,并不会管云来居的具体事务,而是将之尽数交到了掌柜之手。
云来居的掌柜姓王,王家人世代为姜家做事,且都极为忠耿,将云来居交到王掌柜手里,姜娆是放心的。
现在王掌柜既然说是有急事,想来这件事不仅急,而且已经超出了他能处理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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