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若是会如此,那她也不会做主过继分家,以及跟着穆珩和姜娆一起过来了。
姜娆原本以为,惊蛰今日过来,也是如之前几次那般,是过来给杨氏送东西的。
“三少夫人,婢子是奉了夫人之命来见您的。”惊蛰道。
姜娆扬眉。
孙氏让惊蛰来见她?
她反正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二婶让你过来见我做甚?”她问。
就见着惊蛰取出一封信。
“三少夫人,侯爷和夫人念着您腹中的哥儿姐儿马上就要出生了,特意给哥儿姐儿想了几个名字……”
一听起这个,姜娆的脸色蓦地便沈了下来。
这让姜娆想起了当初圆姐儿出生之后的事。
当年穆向武早逝,爵位传到了穆从文的手中。
在此之前,穆从文这个不需要承担家族重任的次子,就如他的名字一般,每日也就是读书作画,与几个志同道合的文人一起吟诗作对饮酒作乐。
穆从文本就是个附庸风雅之人,袭爵之后,也不知仅仅只是为了风雅,还是为了抹去某些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他特意提出,世人向来用玉比喻君子,他也希望穆氏子孙都能是温润如玉的君子,正好当时他已经出生的三个儿子名字中都带了玉,不妨就将这当成了穆氏子孙的传统。
也是那一年,穆从文的庶子出生,他给这个庶子取名为穆琂。
珹,玮,珩,都是美玉。
而琂,则只是似玉的美石。
从那一日起,定远侯府子嗣的嫡庶就明明白白的显示在了名字上。
嫡出是美玉。
庶出是顽石。
嫡庶分明得让人打从一出生就被打上了印记。
等到侯府的孙辈们出生,这个传统也被延续了下来。
长房嫡出的一儿一女分别是穆钰和穆璎,庶出的女儿则叫穆珂。
二房嫡出的一儿一女则叫穆珞和穆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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