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觉寺”这三个字,姜娆便知道嘉和郡主这是为何而高兴了。
“见着安阳长公主了?”姜娆问。
说来也巧,昨儿她才与穆珩提起了杜呈的事,今儿就在嘉和郡主这里听到了安阳长公主。
嘉和郡主摇了摇头:“没见着她,安阳可是要代替皇室向祖宗祈福呢,她住的那个禅院被皇家侍卫团团守着呢,她就是插了翅膀也别想飞出来!”
说到后来,嘉和郡主脸上的笑可别提有多灿烂了。
姜娆忍俊不禁。
嘉和郡主和安阳长公主大概真是天生的冤家。
知道皇觉寺里禁卫森严,安阳长公主确实出不来,姜娆便也松了口气。
如此,杜呈那里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她与杜呈并不熟,但杜呈是穆珩的至交,她自然也不希望杜呈出事。
嘉和郡主说完安阳长公主的事,狠狠出了口气,又好好笑话了一番,这才转移了话题:“阿妩,你上次让人给我递信儿,提醒我不要掺和到放印子钱这事里面,你还记得吗?”
姜娆点头。
她自然记得。
“你这些日子都在家里待着,可能不知道,现在那放印子钱的中间人,也就是那个商人,可别提有多抢手了!”
那商人姓黄,原是做茶叶和绸缎生意的,生意做得还挺大,在京城开了好几家铺子,而且还只卖名贵的茶叶和布匹。
京城不缺兜里有银子的权贵,这黄姓商人手里的茶叶和布匹也确实都是好东西,再加上这人也是个擅钻营的,所以他这生意做得还真是不错,不说日进斗金,但也绝对是赚了不少的。
“你不是特意提醒我不要沾这事么,我好奇嘛,还特意去关註了一下这个人与他做的这事,他的茶叶和布匹生意还在照做,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做起了放印子钱的事,而且他放印子钱还不是把银子放给赌场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而是放给那些做正经生意,但暂时不趁手需要银子周转的商人。”
“那黄姓商人在将银子放出去之前,还会将借银子的人身家背景都调查清楚明白,直到确认那人做的生意有前景,能还得起银子和利钱,这才会将银子借出去……”
“这人做事这么谨慎,京中权贵们自然也就不担心自己的银子拿出去会打了水漂,再加上这人给的利钱高,一百两银子借出去,一个月就能拿回十两银子的利钱,而且每月初一准时将利钱送到各家,你说这能让人不心动吗?”
嘉和郡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