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怔了怔。
然后又在穆珩的肩上重重捶了一拳。
她想起上次这人说他可以代劳。
怎么着,这次还真准备代劳了?
穆珩脸上仍带着笑,“阿妩,你别恼啊,这不都是孙大夫说的嘛,为夫只是谨遵医嘱啊……”
一边说着话,穆珩一边吻上了姜娆的唇。
至于接下来他到底有没有遵医嘱,那就只有他们夫妻才知晓了。
夜,正长。
……
翌日。
姜娆醒来时,正好就对上了穆珩那双含笑的眼睛。
想起这人昨儿夜里的荒唐,她一个没忍住,又在他腰间用力拧了一下。
穆珩一边痛得“嘶嘶”着呼气,一边笑容不减:“打是亲,骂是爱,阿妩你果然是将我放在了心上的!”
这人一不要脸皮,还真拿他没办法。
夫妻俩闹了一阵,姜娆道:“离着殿试也就几日了,你这几日总得看看书吧,等殿试结束,你有了官身,再寻个时机将那千里镜进献给皇上……”
这千里镜留在手里,着实是有些烧手啊。
穆珩点了点头。
虽然学识的积累非一日之功,他也不用临时抱佛脚,但他每隔个一两日也都会做一篇文章,以免手生。
至于那千里镜……
“阿妩,这千里镜不会在我们手里留多久了,西凉那边近来天气反常,打从过了年之后就再没下过雨,正是春耕的时间,这样的天气会带来什么样的恶果可想而知。”穆珩缓缓道。
姜娆心头一沈。
西凉本就不似大安朝这般地大物博,百姓们能勉强填饱肚子就已是难得,若是今年的春耕受到影响,那秋收时缺粮便是肯定的,到了那时,为了不被饿死,说不得就要选择进犯大安朝。
而这,无疑就是穆珩将千里镜进献给隆誉帝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