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的。
杨氏虽然是跟着穆珩出来养老了,但她还有穆从文这个袭了爵的儿子,按说穆从文和孙氏但凡是有点孝心,那也该主动提出操办杨氏的寿宴才是,可姜娆这边准备着寿宴的时候,侯府那边明明知道,却没有给任何一句话。
这如何能不让人心寒?
穆珩和姜娆早已经不把侯府那边的人放在心里了,但穆从文是杨氏的亲生儿子,便是对穆从文再怎么失望,又如何能真的完全舍得下?
所以,夫妻俩这是替杨氏感到心寒与难受。
越是如此,他们越是要将杨氏的寿宴办得风风光光的。
穆珩嘆了口气,“阿妩,辛苦你了。”
姜娆倒也没觉得辛苦。
具体的事都有下面的人做,她只需要拢总就行了,除了费些心神,也确实不辛苦。
不过……
当着穆珩的面,话当然不能这样说。
“是啊,我可辛苦了。”姜娆道。
穆珩一听,连忙坐到了姜娆的跟前,揉肩手背捏腿一条龙服务。
捏完腿之后,他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
“对了!”穆珩道,“阿妩,我还有东西忘了给你!”
姜娆疑惑地看过去。
就见着穆珩已经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不过他很快也就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个匣子。
重新来到姜娆近前,穆珩将手里的匣子往姜娆跟前一推:“阿妩,这是明远书局的账册,以及去年的盈利,都交给你了!”
做这些的时候,穆珩脸上带着笑意,甚至是有些得意的。
他冲着姜娆眨了眨眼睛:“阿妩,我这么乖巧,连私房钱都主动上交了,有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