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温声道:“明远,今日是你二十六岁的生辰,祖母希望你往后的每一日每一年,都能如今日这般安宁喜乐。”
胡嬷嬷将匣子捧到穆珩跟前。
穆珩接过匣子打开,里面装了一方卧牛望月的澄泥砚,而且还是澄泥砚中最上品的膳鱼黄。
“祖母,这太贵重了。”穆珩道。
杨氏却是一摆手:“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只要你用这砚臺研磨写字时能够有所得,也就算这砚臺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了。”
胡嬷嬷在旁边笑着道:“三爷属牛,老祖宗也是挑了好久才挑到这方卧牛望月的砚臺。”
穆珩顿了顿,便也不再推辞,朝着杨氏鞠了一躬,道:“孙儿多谢祖母。”
倒是姜娆。
从穆珩手里接过澄泥砚看了一会儿,姜娆神色有些怪异地看向杨氏:“祖母,您这方砚臺……是在明远书局里买的吧?”
穆珩惊讶地看过来。
杨氏有些意外地道:“咦,阿妩你如何知晓的?”
姜娆和穆珩于是都不由失笑。
“因为我前些日子将将才看过明远书局的账册……”姜娆笑着解释,“祖母,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明远书局是明远的私产,当初我们成亲前他就想了法子把明远书局盘了下来。”
上个月穆珩将明远书局的账册交给姜娆,那账册上就记载了明远书局还有一方卧牛望月的澄泥砚。
膳鱼黄的澄泥砚,这可是砚中精品,价格自然极为昂贵,所以也没那么容易卖出去。
正因为如此,姜娆看过账册之后也就留了点印象。
却没想到,这才多久,这方砚臺就出现在了穆珩的面前。
杨氏惊讶过后也不由得笑起来:“那也没事,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屋里众人便也都跟着笑了。
待穆珩将澄泥砚放回匣子里收好,圆姐儿连忙拿着她的画挤到了穆珩的跟前。
“父亲,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圆姐儿大声道。
一边说着话,小姑娘一边将手里已经装裱好的画轴塞进了穆珩的手里。
看那架势,倒是生怕穆珩不要的样子。
穆珩当然不可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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