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宁安侯府的众人也引以为豪。
但无人知道的是,这个习武天才表面上极为谦逊,暗地里却越来越无法控制住心里的暴虐。
在这样的情况下,上一任宁安侯在张正林未及弱冠之时便病逝了,张正林也就得以袭爵,成为了新任的宁安侯。
再后来,宁安侯夫人尚氏进了门。
那时有许多人都羡慕尚氏。
年纪轻轻,一嫁人就是侯夫人,婆婆还是个一心礼佛的。
一众年轻女子都在想着,这尚氏上辈子是积了多大的德,才能有这么好的福气?
谁也没想到,等待着尚氏的不是什么福气,反而是深渊。
在外人面前,宁安侯倒也勉强能克制住心中的暴虐,可在每日里与他同枕而眠的人面前,他就是再怎么克制,又岂能不被发现端倪?
最开始,宁安侯倒也能收住分寸,顶多也就是让尚氏受些小伤,尚氏想着宁安侯是个习武之人,手劲儿大了些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再之后……
尚氏的娘家没落。
这就像是打开了宁安侯心里的那个开关,放出了他心里的魔鬼一般,他下手越来越重,尚氏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
娘家不得力的女人,在遭受到夫家的苛待时,又哪里能有什么底气?
所以,尚氏最后变得了一坯黄土。
再之后是第二第三任宁安侯夫人。
放出了心中魔鬼的宁安侯,手上沾染了三条人命。
可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盯上了余婉娘,想要将余婉娘变成他手下的第四条冤魂。
这个中种种,说出来真是令人发指。
姜娆眉头紧紧拧起来。
哪怕她不认识这三位宁安侯夫人,但同为女子,只要一想到因为生来柔弱就得遭受这样的痛苦,她心里的怒意就翻腾不休。
“真是该死!”姜娆恨声道。
穆珩点头:“确实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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