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忍不住失笑。
就这么点事也要比一比,幼不幼稚!
不过,想着明日一早眼前之人便要远赴徐州去赈灾,说不得还会遇到危险,姜娆的心里便是一软。
她主动依偎到穆珩的怀里,双手环着穆珩的腰:“是的,谁都比不上你。”
穆珩的一颗心,便似被烫到了一般。
他不由得将姜娆打横抱起,然后朝着那张雕花大床上走去。
马上就要分离了,说不得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当然要在离开之前好好温存温存。
纱帐掀起,又轻轻垂下。
天上的月儿也似因地上的一双人儿而害了羞,悄悄躲到了云层后面。
夏日的夜里仍带了几许燥热,却比不上那纱帐内的气氛热烈。
夜,正长。
……
翌日。
姜娆醒来的时候,穆珩早就已经走了。
就连昨日姜娆替他收拾的那些行李,也都不见了。
摸了摸身侧已经变凉的床铺,姜娆心头有些微微的空。
上一次与穆珩分离,还是圆姐儿重生前的那半个月,这一整年穆珩不管白日里做什么,晚上也总会回来,倒是叫姜娆一时有些不习惯了。
过了好一会儿,姜娆才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那点恍惚与怅然压了下去。
穆珩去赈灾了,她人在京城,却也可以做些什么的。
姜娆的眼里闪过些许的深思。
圆姐儿今日陪着老祖宗用早膳,并未到立雪堂来,姜娆一个人用完早膳,吩咐半春道:“让人往宫里递牌子,我要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