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姐儿破涕为笑。
“母亲!”小姑娘不依了,“父亲布署的课业,我可都是认真完成了,绝不会让父亲训我的,而且父亲也定是舍不得训我的!”
话说到这里,因为想到前世而生出的难过倒是都不翼而飞了。
圆姐儿看着姜娆,认真地道:“母亲,前世我做了很多让父亲难受的事,但现在我们一家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父亲难过的!”
姜娆摸了摸圆姐儿的头。
不管是她还是穆珩,当然不会怪圆姐儿。
哪怕是在五年后,圆姐儿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姑娘,亲眼看到那一幕,身边又总有居心叵测之人加以引导,她会对穆珩心存误解也不奇怪。
不过……
姜娆抚着圆姐儿的小脸,轻声问道:“圆姐儿,母亲一直没问过你,你是如何重生的?”
这个问题,姜娆和穆珩都没问过。
最开始是不忍心问。
他们都生恐圆姐儿是出了什么攸关生死的事,于生死之间得到的重生的机缘,他们问上一次,无异于就是要让圆姐儿重新回忆一遍最痛苦的事。
到了后来,见着圆姐儿除了最开始时对穆珩、对侯府的孙氏等人有些厌恶,别的表现也不像是经历了生死,姜娆和穆珩放心之余,也觉得无需再问了。
若不是这会儿圆姐儿主动提起,姜娆是不会问的。
而圆姐儿,听姜娆如此一问,眼里也多了些迷茫。
“我……”圆姐儿拧着眉头,“我也不知道……”
姜娆有些惊讶:“嗯?”
圆姐儿苦思了一会儿,这才有些困扰地道:“我只记得,六年……不,五年后,大伯母办生辰宴……”
姜娆冷笑一声。
五年后的赵氏是三十四岁,明明就是个散生,还非得办个生辰宴。
在这一点上,孙氏和赵氏这对婆媳那可真是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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