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各处铺子的掌柜的其实是有些喜不自胜的。
超出市价的两成,这批货的量还不少,只要能按时交货,可不就能好好赚上一笔么?
可姜绎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若只是一间铺子是如此,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可几乎每家姜家的绸缎铺子都接到了类似的订单,这么多铺子加到一起,半年之后姜家需要交付的货就是一个让人有些瞠目结舌的数字了。
事实上,半年这个时间其实给得算是绰绰有余了。
也正是绰绰有余,各铺子的掌柜在盘算了一番之后,都觉得这个订单是稳赚不赔,才会如此欣然签了契约。
可现在的问题是,生丝价格猛涨,从最开始得了信儿到现在,就又涨了两成,看这趋势只怕还会继续往上涨。
而生丝的价格之所以会在短时间之内涨这么多,本就是因为有人在大量收购生丝。
姜家在苏杭一带是有大量种桑养蚕的,但只凭着姜家自己产出的生丝,显然不够交付那么多的布匹。
若是不能按照交付各铺子接的订单,不仅要给出大量的赔偿,还会坏了姜家的信誉。
可若是想按时交付,那就需要花大价钱收购生丝,如此一来,哪怕交付了订单也是只赔不赚,而且赔的绝对不是小数目。
而这,还只是未到苏州之前的情况。
可想而知的是,苏州杭州的姜家铺子里,接到的订单只会更多。
那些想要对付姜家的人,是生怕不能一脚把姜家踩死,所以是在往狠了出手啊!
姜娆看完信,眼神也变得冷冽起来。
若不是她和姜绎早已经商量出了解决之法,甚至已经在进行之中,骤然知道这些变故,只怕还真的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可哪怕知道事情是可以得到解决,甚至还能借此机会让那些幕后之人自尝苦果,姜娆的心里也没有任何的高兴。
沿路的这些铺子也就罢了。
若是到了苏州,铺子里仍接了大笔订单,那就有问题了。
苏州和杭州本就是丝绸之乡,也是姜家丝绸生意的重中之重,能被放到苏州杭州坐镇的,都是极受姜家信任的老掌柜了,这样经验丰富的老掌柜,不可能轻易被那高于市价两成的价格所打动,也不可能完全察觉不到这其中的异常。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接了这单子,这就很难让人不怀疑,这坐镇的人是不是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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