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意外的是，虽然确实有一部分人对于姜娆一个女人竟敢掺和国家大事而指点议论，但比起姜娆和穆珩的预想，真实的情况竟能算得上云淡风轻。

最开始时，姜娆还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还是穆珩给她解了惑。

“是你在南安府的谈判中的表现被传扬了出来……”穆珩道。

大安朝与西凉的互市谈判，姜娆确实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可以说，若不是有姜娆在，那些只在官场中打转，从未真的经过商的官员怕是会被萧玉给带进不知道多少个坑里去。

姜娆所为，是真的于国于民都有利。

也正因为如此，就算姜娆以女子之身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知道姜娆功劳的那些人，总是不好再诋毁于她了。

若是让有功之人寒了心，往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又还有谁会尽心尽力？

这是谁都懂的事。

知道了因由，姜娆倒是一怔。

她在谈判桌上与萧玉过招时，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与其说她是在为大安朝，为大安朝的百姓争取利益，倒不如说，她将那张谈判桌，当成了一偿她年少时所愿的场所而已。

她之所为……

并不为国为民，只是为了她的一己之私。

看出她的想法，穆珩握着姜娆手，“阿妩，无论你是出于什么想法在谈判桌上与西凉人据理力争，你确实为大安朝做了有利之事，既然如此，无论是外人的维护还是别的，你又有何受不得？”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圣人。

姜娆回握穆珩，“你放心，我是会钻牛角尖的人吗？”

穆珩轻轻一笑。

姜娆确实不是会钻牛角尖的人，他只是关心则乱。

……

因为百姓以及文人书生、朝中官员对姜娆这出乎预料的宽容，一直到大安朝与北疆关于互市的谈判开始前夕，穆宅也都是一片风平浪静。

说实话，穆宅的护卫们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