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争气啊,想当初我把你养得这么好容易么?苏错突然觉得有点生气,“你真是让人不省心,”这话脱口而出,倒吓了自己一跳,她马上不往下说了。
“嗯?”可那人偏偏有了反应,兴味盎然地发了一个怪声,示意苏错继续说下去。
“这个,人是铁饭是钢,再忙再累,也要吃好休息好!”苏错缓和了一下口气,字斟句酌地说,“你太太也不说说你!”
这会儿车里是漆黑的,如果车里亮着灯,苏错就会看到,一听完最后那句话,沈彦东的脸,夸嚓,就拉到地上了。
“你都从勒朋先生那里打听到什么了?”隔了老半天,这位仁兄才不冷不热地冒出一句,苏错还以为他开着车睡着了。
“我什么都没打听,是老先生自己告诉我的。”苏错理直气壮地回答,“他说你太太和你一起长大的。”心里有些酸,青梅竹马的情分啊。
可是驾驶座的那个人心里更酸,分不清自己是感激勒朋先生断了对方念想呢,还是怪罪勒朋先生实话不实说,非要留一半。
今天这路还挺长,感觉开不到头了!
虽然眼前的老板摇身又变成了狗剩哥,但苏错总觉得两个人完全没法像过去那么无障碍交流了,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墻隔在两人中间,让她觉得分外别扭。索性倒头呼呼大睡她也做不到,这会儿国内已经天大亮了,她也感觉倍儿精神。于是只好搜肠刮肚地想些话题来讲,表面上装得很轻松,可是真实感觉很别扭。
“那个,你……嗯,当时是怎么想起来的?”苏错小心翼翼地没话找话。沈彦东半天没有吭声,让她有些无趣,也许老板不想提这个。
“还记得我以前总说自己在做噩梦吗?”就在苏错的脑子已经走神想起别的事情的时候,他开口了,“就你去中国的第几天,我突然做了一个很连贯的噩梦,原来不是梦,是真的。”他的口气冰冷,就好像在说一件自己非常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以致于苏错想问他到底被什么人袭击暗算,都不敢说出口。
“被一个平时非常信任的人。”沈彦东似乎猜出了苏错想问什么,自顾自地继续说,那语气,让苏错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那人一向做事滴水不漏,为了销毁证据,特别让人把我从瑞士拉到法国来扔。”
瑞士?法国?苏错心想,这些边检的可以去死了。
“选的地点也很专业,”沈彦东的语气越来越冷,“三不管的belleville。那边在瑞士还报警报失踪,把少女峰几乎翻了个遍。”
“你知道是谁做的?”苏错小心翼翼地问,外面薄雾似乎有些散去,车头灯光照着路上画着的白线,看着特别明显。原来还牵扯到一起谋杀,老板能活到现在真不可思议。
“没有证据。”沈彦东很坦率地回答,“我只想和她撇清关系,越远越好。”
苏错很想问是谁,但是没有说出来,如果老板想说,一定会说的,如果他不想说的话……那还是别问了。
半天苏错又小心谨慎地冒出一句,“那人是不是抢了你的财产?”
虽然想起自己那桩遥无消息的离婚官司沈彦东就很搓火,可是听了这句话他还是不由得失笑,“除了钱你什么都不关心。”语气没有刚才那么令人生寒,带着一点点戏谑。
苏错有点脸红,“对不起啊,老板,我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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