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因为钱？”

“恩。”

“你还缺钱吗？”警察叔叔问。

“谁不缺钱？”樊尔小心翼翼反问，“你缺钱吗？警察叔叔。”

警察叔叔:“……”

“我问完了，你出去吧，把你同事叫进来。”警察叔叔对她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哦。”樊尔应声，乖乖站起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她小声道，“沈默一般都是默认，警察叔叔也好穷，唉。”

警察叔叔:“……”他听得到，谢谢，闭嘴，不要重覆扎心！

从询问室里出来，樊尔叫了于昼进去。

于昼进去之前，樊尔对他眨了眨眼睛，提醒他:“不要问警察叔叔缺不缺钱。”

重覆扎心，不太好。

于昼註视着她好看的双眼，点头应:“好。”

于昼进入询问室，警察叔叔像问樊尔一样，问了于昼一遍。

于昼所说的情况，与樊尔所说的情况差不多，警察叔叔点了点头，正准备请于昼出去，叫他剩余的同事过来，于昼启唇问:“你缺钱吗？警察叔叔。”

警察叔叔:“……”

“你想说什么？”警察叔叔反问。

“没有，只是问一下。”于昼摇头道。

警察叔叔:“……”

“你出去，叫你其他同事进来。”警察叔叔让他出去。

“好。”于昼点完头，站起身，走出去。

于昼出去后，跟樊尔说:“他好像很缺钱，都不回答。”

“你问了？不是让你别问这个问题吗？”樊尔挠了挠头说。

“别问吗？你刚才冲我眨眼睛，说要问警察叔叔缺不缺钱。”于昼疑惑的道。

还有个‘不’字呢？

看来，兄弟有时也不太靠谱。

算了，已经问都问了，话也收不回了。

就是心疼警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