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昼点头:“恩。”

“那挂电话了？”樊尔问他。

于昼应:“恩，你要多穿点衣服。”

樊尔楞了下，道:“好。”

挂了电话，樊尔把手机揣回衣服口袋里，又盯着这里看了一会儿，才转身下楼。

回到李德智家中的时候，张百合和李培培已经吃完饭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饭桌上，李德智和狄忠国喝着酒，还在聊。

张百合看见樊尔回来，对她道:“刚才没吃饱吧，再吃点？”

“不用，我吃饱了。”樊尔摇摇头说，她不太想吃。

“他们聊多久了？”樊尔坐过去，和张百合并肩看着电视，问她。

“一直在聊，没停过。”张百合说。

樊尔撇头，突然註意到眼睛很红的李培培，碰了碰张百合的肩，小声问她:“你孙女怎么了？”

“听哭了。”张百合说罢，看向自己孙女，“别哭了，小尔看着你，你觉得你这样像样子吗，去洗个脸吧。”

李培培抹着眼泪，眼睛红红的看着樊尔点头:“好。”

樊尔:“……”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大渣男，把李培培给辜负了。

“张奶，你劝劝呗，这么久了，该聊的都聊完了，你不能让他们聊一晚上啊。”李培培走之后，樊尔继续小声跟张百合说。

“我没法劝，现在他俩都有点醉，一个就想说，一个就想听。”张百合嘆着气道，“你就让他们聊吧，总有聊完的时候。”

樊尔:“……”樊尔觉得他们聊完，估计她大大小小的事，狄忠国都该知道了。

也是脑壳疼。

行吧，聊吧，她不信还聊不完了。

“小尔啊，她又聪明又善良……”

樊尔竖起耳朵偷听，偷听到这句时，脸都有些红了，不用这么夸的，夸一晚上了都。

“除了聪明、善良，她还懂事、乖巧，所以没啥小孩跟她玩，因为周边父母一提她，就是你看看人家樊尔学习成绩多好，又会这又会哪的，这个个都念，她可不就遭嫉妒，没人和她玩嘛。”

“她还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太不同，她是不同，她比其他孩子都聪明成熟太多，但这不是大家就该不喜欢她的理由。”

“对！不是！”李德智说到这的时候，李培培洗完脸，从洗手间里出来，举着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