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尔不禁想到她以前上学的时候。

樊尔一直都没什么朋友，包括上学的时候。

她从乡下学校到城里学校，乡下和城里学校的教育程度完全不一样。

别说乡下和城里了，就是县和市之间，也有区别。

因为教育程度的不同，樊尔刚过来的成绩跟白瑾差不多一样。

但她很快就跟上了学习，下一次考试，就拿了全满分，成了年级第一。

厉害嘛，挺厉害的，樊尔不光是觉得自己学习天赋厉害，还觉得自己的努力很厉害。

再厉害的学习天赋，如果你不愿意去学，都是没用的。

而努力加学习技巧，和一些学习天赋，构成了她的成绩，所以樊尔觉得自己很厉害。

想到以前的事情，樊尔看着写着班级的牌子，抿了抿唇。

不知道这些练习生里，有多少人，是真的靠自己获取成绩的。

樊尔敛了敛眼眸，对小刘道:“你先离开吧，小刘，我看一会儿就离开。”

“樊总，你要进去指点一下大家吗？”小刘问。

“不用。”樊尔嘴里说着‘不用’，心里却在想，她指点个屁，觉得她业务能力很过关吗？

她没准演技还没这群人好了，去他们面前吹牛逼，她不尴尬的吗？

她很尴尬的好吗。

“好吧，那我就离开了。”小刘说。

小刘实在很不解，樊尔做这个综艺的导师，不露面，但来的很积极的操作。

这可能就是霸总吧，霸总的脑回路跟他们总是不一样的。

距离樊尔最近的班级是丁班，但丁班人数最少，所以樊尔先忽略它，去观察人数最多的乙班。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里，从名字到性别，再到介绍。

这是每个练习生们的报名报告，樊尔一份一份的弄，弄到了手机文件里面。

全部都是为了现在的侦察。

樊尔凝着表情，走到乙班，然后慢慢打开班级后门，露出一条缝，观察。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贼像班主任、教导主任们。

想多少人上学时，班主任、教导主任们不是从后门开条缝，偷偷观察学生的，她现在应该不是像了，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