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做的?”于昼问。
“你问我谁做的,想为我报仇吗?”樊尔反问。
于昼点头。
“那你不如再帮我买件羽绒服,其实压根没人欺负到我,这是预料之中的意外。”樊尔笑起来道。
“真的没人欺负你吗?”于昼问。
樊尔点头:“谁能欺负我,我记仇的很,你不知道我今天杀遍沙场的身姿。”
“你没事就好。”于昼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他问你,为什么不带保镖?”
“虽然穿羽绒服带五个保镖,看起来有点牛逼,但妨碍我搞事情,所以我就让他们留在狄宅了。”樊尔说。
说完自己的事,樊尔问老爷子的情况,“他今天的身体怎么样?”
“今天医生说恢覆的还不错,虽然暂时还不能走路,但可以坐轮椅在医院里面转一转,大概再过两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出院之后,还需要再调养,走路的事情,还得慢慢来。”于昼将狄忠国的情况,慢慢的说道。
“谢谢你了,这段时间,都是你帮我照顾他。”樊尔抱着他的腰,道。
“他是你的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于昼说。
“你什么回去工作?”樊尔问。
于昼垂下了眼眸:“其实一直都有在工作。”
“不需要你人过去吗?”樊尔问。
“恩。”于昼点头。
“那你要离开的时候,告诉我。”樊尔道。
“好。”于昼应。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还欠我五十块钱没有还?”樊尔想起这件事情,说道。
“恩,你闭上眼睛。”于昼说。
“为什么闭上眼睛?”樊尔问。
“你闭上。”于昼只重覆这句。
樊尔盯着他的双眼,见他执着的眼神,慢慢将眼睛闭上:“你不会趁机打晕我,然后跑了吧。”
坐在副驾驶的南絮抽了抽嘴角,樊总的对象真不容易,整个浪漫,还要被她猜测跳车逃跑,现在车子还在开了。
“不会,你可以睁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