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潭水当中,樊尔先感觉到的,是扑面而来的冷意。
冷,真的太冷了,不止是因为潭水,还因为心里……真的好冷。
在这种温度之下,她连游泳都挥不起胳膊,难怪阮导会让做安全措施。
冷意不断的袭来,麻痹樊尔的身体,又麻痹樊尔的脑子。
她模模糊糊听见阮长宇的声音,让人把她拉起来。
出水,回到陆地后。
纪思和剧组人员,用好几层浴巾加棉被,将她包了起来。
但就是如此,樊尔还真是忍不住冷的打起了摆子。
她一边不停的打摆着,一边颤抖着声音问阮长宇:“过……过……过……了……了……吗……”
因为太冷了,她说出的声音都是虚的。
阮长宇连忙点头:“过了,过了,你赶紧回去洗个澡。”
“好……好……”樊尔脸煞白的点头。
纪思听完阮长宇的命令,就急忙扶她朝车子走去。
进车后,纪思让司机把后面的电视机墻升起来,然后拿出准备好的干衣服,让樊尔换。
虽然车内开着暖气,很暖和,但樊尔还是缓不过劲。
她取下被子、浴巾,手抖着脱衣服道:“妈的……老……老子……真……特么……再也……不拍戏!”
“对,拍他妈的,大冬天的,还要跳河。”纪思附和她说。
“也……也……不是……第一……次了,就是……我……对……导演……很有……意见,为啥……就得大冬天跳!夏天……不能跳吗?”樊尔心底气啊。
纪思其实有点无语。
都这么冷了,樊尔的想法为什么还是这么……
她就不能想点正经的?
“那你得问阮导。”纪思无奈的接话。
“等我……缓过……劲……我就去……问。”
樊尔总算换完衣服了,纪思又给她拿了一套干被子,给她捂上。
樊尔围着被子,嘟嘟囔囔:“大……冬天……拍……跳河,大……夏……天拍……穿……羽绒,有病!导演都有病!”
最后一句,给樊尔气的话都顺了。
纪思给她递来暖水杯,道:“你喝几口热水。”
樊尔伸出两只颤抖的手,捧过杯子。
为什么用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