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尔觉得他太过省心的同时,又觉得很心疼。
真的很心疼。
俗话说,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于昼,应该连疼都不会去述说。
除了那天做了有关记忆的梦以后,樊尔没再去做过关于记忆的梦。
但她似乎理解自己为什么一直希望他的生活,除了有她,还有其他的东西。
因为从于昼的出生开始,他就并不能拥有这些。
他只是气运,按理来说,他连思想都不应该拥有。
可是,他凭什么不能拥有?
樊尔摇了摇头,按了电梯,乘坐电梯,下到一楼的餐厅。
左镜已经下来了,在一楼电梯口等她。
酒店被剧组包了,倒不担心被其他客人认出。
不过为了清凈,樊尔还是选择开了包厢。
“你要喝什么?”樊尔问左镜。
左镜:“随便吧。”
这么随便,那就随便吧。
“我给你点杯白开水。”樊尔说罢,叫来服务员,“给她来杯白开水,给我来杯冰美式。”
左镜:“……”
刚认识樊尔的时候,左镜满心的想法,都是樊尔长得真特么靓。
但认识久了之后,左镜就没什么想法了。
要问唯一的想法,那大概只有害怕两个字了。
就真的很害怕,要不是因为任务的原因,她根本不想靠近樊尔。
樊尔听着她嫌弃的心声,心里白眼翻得大大的。
讲的她樊尔多想靠近她似的。
用左镜的话说,就只系统一条,她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远,但为了昼昼,她得碰一碰。
“喝白开水,你没问题吧?”服务员走后,樊尔笑的很虚假的对左镜说。
左镜也虚假的笑着:“我没问题。”
“嗨呀,左镜哥哥你没问题就好,人家好紧张的,你说随便,我都不知道点什么好,万一踩到左镜哥哥的雷,惹你不喜欢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