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尔手指绞着头发,矫情又做作的看着左镜,一副害羞小女生的样子。
她的演技比以前好了很多,但却让左镜更加头皮发麻,心里有一种深层恐惧,让她浑身忍不住爬起鸡皮疙瘩。
就这一瞬间,左镜就后悔了。
她后悔见樊尔了。
她以为樊尔这次喝咖啡的请求,是想跟她聊点正经事情。
但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
这不是,就代表樊尔又要作妖了,这作妖的樊尔……
她哪里顶得住。
樊尔听着她的心声,心里呵一声。
她现在只有一句话,顶得住,给她顶,顶不住,也得给她顶。
她南宫樊尔的羊毛,是随便能薅的吗?
既然薅了,就必须得承受薅她羊毛的后果。
樊尔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左镜,问,“左镜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啊,哦,没事,无所谓,白开水我也行。”左镜尽量维持住表情说。
“那就好,人家生怕你不喜欢。”樊尔掐了下兰花指道。
左镜……
左镜有被雷到。
她抖了抖身体,询问樊尔:“你,你今天怎么,怎么呢?”
“怎么呢?人家没有怎么啊。”樊尔嘟着嘴道,“左镜哥哥,怎么这样说?”
“就,你之前,不……不这样,所以比较疑惑。”左镜道。
樊尔撩了下耳发,将耳发挂到耳朵上,然后对着手指道:“就……就……人家啦……人家啦……”
左镜听她这断断续续的说话,格外憋得慌。
这好比,你吃东西,你吃哽住了,跟噎住那种窒息的感觉不同,哽住是积在胸口的感觉,胸口处很不通畅。
“也没什么啦,人家想跟左镜哥哥聊聊人生而已。”樊尔憋的差不多了,将话吐出。
左镜满脸疑惑:“你为什么要跟我聊人生?”
真的实在有够奇怪,她和樊尔之间,关系应该算不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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