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陆笙开口。
“恩?”墨清疑惑。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草。”陆笙劝慰他。
不是何必单恋一枝花吗?
墨清头顶问号,但念陆笙是安慰他,让他不要再想以前他和樊尔的事情,他没便没去说这个错字,应:“恩,谢谢。”
陆笙这样安慰他,他是不是也该安慰安慰陆笙?
这般想着,墨清也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也不要太纠结。”
陆笙满头问号,她纠结什么?她纠结谁?墨清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算了,照顾墨清的情绪重要,管他误会了什么,应着呗,也不是什么大事。
“恩。”陆笙点了点头应。
“餵,你两电灯泡磨磨蹭蹭在干嘛,谈情说爱吗?电梯到了,赶紧过来。”电梯前,樊尔扭过头,对着不远处距离很近的两人催。
樊尔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有一腿。
她可註意了,这路上,两人一直在窃窃私语。
说着说着,两人就停下了,然后一下两人就挨一起了。
哎哟,那距离,那绝对不是男性女性朋友之间距离。
男性女性朋友之间的距离,哪有快贴人家唇上的。
所以樊尔敢肯定,这两个人,绝对在暧昧。
但暧昧就暧昧吧,非得在她的约会中插一脚。
也没听他们谈起她忽悠的事,所以……莫不是,见到了她,不好意思说是约会,也很羞于单独约会,拿她来当挡箭牌?
樊尔越想越觉得是,越想越觉得她要不要帮两人一把?
其实樊尔对墨清这个劈腿的前男友,真的谈不上多讨厌。
毕竟该报覆的都报覆完了,完全没必要整的鱼死网破。
整的鱼死网破的感情,她倒觉得是放不下。
她压根没什么放不下的,所以看的相当淡然,没必要非要墨清后半生过得不好。
毕竟有些事情说起来,也不全都是墨清的错,而且墨清知错认错,他其实有他可圈可点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