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该有的分寸，都有的，这也是樊尔还能和他相处的原因。

一些渣男劈腿后，完全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发现小三不好后，又没有逼数想吃回头草。

结果发现前任有现任了，生气愤怒，各种去闹前任。

虽然这样的情节，常出现在电视剧、小说里，但它们这个世界也是个小说世界嘛，墨清还是个不一样的渣男的。

“没事，他什么都知道。”樊尔微笑的说着，然后走到于昼面前，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还捏了捏他的耳朵，说，“乖。”

墨清/陆笙：“……”

他们是嗷嗷嗷的叫，还是汪汪汪的叫？

于昼又红了脸，伸出手，拉住樊尔的手。

樊尔揉了揉他的头发，对墨清道，“快点，我饿了，等我们聊完，回来点餐。”

“好。”墨清应。

樊尔又带墨清走了。

樊尔带墨清去的是走廊，樊尔抱着双臂，八卦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你和陆笙什么时候这么亲密的？”对墨清，樊尔不像对陆笙一样拐弯抹角。

“你别想太多，我和陆笙不是那种关系，陆笙她……”喜欢女的，还喜欢你。

墨清一下就明白樊尔的意思，开口说。

只是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出来。

“她怎么了？”樊尔问。

墨清摇头：“没什么。”

“真没什么？”樊尔问。

“真没……”墨清说的格外心虚。

“她怎么了，我不管，墨清，我想问问你一件事情。”樊尔越过这个话题，道。

“什么？”墨清疑惑。

“你喜不喜欢陆笙？”樊尔直接问。

什么东西？墨清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樊尔说了什么东西？

他喜欢陆笙？他有病啊，喜欢陆笙！陆笙特么喜欢女孩子，喜欢的还是他前女友，他喜欢陆笙？樊尔疯了吗？

等等，樊尔莫不是在试探些什么？之前樊尔和陆笙去卫生间，然后发觉了什么，所以现在找他侧面打听消息？

那他就不能直接说不喜欢了，但也不能直接说喜欢，他要模糊着回答：“……”